昨天半夜两点十七分，我在免费看羞羞xx污女视频的旧索引里往下翻。翻到第 41 页的时候，屏幕停住了。
一个条目标题只有四个字，没有封面，没有标签，点击数显示 7。创建时间是 2019 年 3 月 11 日，凌晨 4 点 06 分。上传者的 ID 是一串没有意义的字符。点进去，页面是空的。
我截了图。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空页面比旁边那一整屏带标题带缩略图的东西都更值得存下来。
一、一个被复制了 137 次的封面
我往回翻，把 2019 年 2 月到 4 月之间的条目粗略过了一遍。137 个条目用的是同一张缩略图，只是一部分被裁成了方图，一部分裁成了横图。文件名都还留着原始命名：IMG_4472、IMG_4472(1)、IMG_4472(2)……一直排到 IMG_4472(136)。
这是个笨办法。有人用一张图当了三个月的门面。我在 番剧 枫の铃第二季 那个旧条目页见过类似的做法，当时觉得是懒，现在觉得可能是一种克制。不换图，也就不假装自己在更新。
二、卡带盒里的纸条
索引里夹着一个很旧的条目，标题写的是「1998 年冬 家里录的」，附件是一个 41 秒的音频。播放到第 29 秒，背景里有个女声在说「别录了，带子不够了」，然后磁带被按停。
我把这一段倒回去听了六遍。第六遍才听清，那个声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低声补了一句，听不清是什么。卡带盒的扫描件里塞着一张对折的纸条，展开后只有一行字：「第三首不算，重录。」落款是「老周」，1998 年 12 月 21 日。
老周是谁，没人知道。但这个条目挂了七年，一直没人删。
三、被改过两次的时间戳
第三个东西是一个时间戳。条目显示的上传时间是 2021 年 7 月 9 日 23:52，但页脚的原始记录里，同一个文件有过两次修改：2021 年 7 月 9 日 23:41，和 2022 年 1 月 3 日 05:18。
第二次修改距离第一次，隔了将近半年。我点开版本对比，只改了一个字：标题里的「她」被换成了「它」。就这一个字。剩下的内容一个字没动。
我不知道这是编辑还是某种声明。但一个半年前的深夜，有人专门回来改掉一个代词，这件事本身比内容有意思。
「我留着它，不是因为好，是因为它没删。」 —— 索引页一条 2020 年的旧评论，用户名已经查不到了
我的看法
说实话，这一类站点被严重高估了。绝大多数条目是垃圾，重复、失效、没头没尾。我翻了一下午，能记住的只有上面这三样，剩下的全忘了。
但这三样够我写一整晚。空页面、卡带里的纸条、被改掉的「她」——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内容本身，在于它们留下了改动的痕迹。痕迹比内容诚实。
相比之下，那些标题起得很满、点开一片灰的条目，我在 iuiu.18cc 和 y7f991.com 里见过太多。它们不是坏，是太想被看见。想被看见的东西，通常没什么可看的。
真正让我停下来的，都是那些没打算被谁注意的条目。上传者的失误、忘记改的文件名、半路被按停的录音——这些东西没有表演成分。
顺带记下的几样
索引页里还躺着一份 2022 年的活动清单，标题写得很长，叫 天涯海角每日主题大赛，报名表填了 23 个人，最后只交了 4 份。我数了数那 4 份，有 2 份是同一张图。另外两份，一份打不开，一份是纯黑。
还有 89734.com网站 的一个镜像页，加载比原站慢 4 秒，但图片一张都没挂。我怀疑它是个备份，只是没人知道是谁做的。还有 9p668.com 上的一个短条目，正文只有一句话，被截断了，后面跟着三个点。
我把这些地址都存进了同一个文本文件。文件名叫 yahoo.com.txt。名字很蠢，但我懒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