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灯关着，投影仪的风扇声很轻。片尾字幕出来时，我没动。
这部电影我记了七年。2019年冬天在虹口区一家快关门的音像店，老板姓周，五十多岁，从柜台底下抽出这张碟，说“石挥的，最后一部自导自演”。他收了我十二块。碟片盒裂了一道口子。
昨晚再看，发现一个之前漏掉的细节。陈绍常去学校找儿子，门房老赵问他找谁，他答“陈建中”，老赵没听清，又问一遍。他就把名字重复了第二遍。语气比第一遍轻。
这个重复，太准了。
石挥1957年去世，四十二岁。拍《哀乐中年》时他三十四。片子里他演一个五十出头、被全家嫌多余的父亲。那种“想帮忙又怕添乱”的体面，现在的演员演不出来。
说句可能不太讨喜的话：这片子在国内的讨论度，远远配不上它的水准。大家聊四十年代电影，翻来覆去是《小城之春》，费穆当然好。但石挥这部，一点不输。
我甚至觉得，陈绍常擦眼镜那三下，比很多整场戏都重。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又去 cy77777.com 翻了翻老片的修复讨论。有人把《哀乐中年》和《我这一辈子》做了对比。石挥自导的两部，一部讲怎么活，一部讲怎么被活埋。
顺便，昨晚查资料时顺手记了几个站点，一并放在这里：xx775.com最新网址，还有 yandex入口登录。老片资料散，能翻到一点是一点。
另外，前两天在一个老电影群里看到有人分享 彩虹男孩免费版网站入口 的片库截图，里面居然有石挥的话剧录像片段。画质很糊，但能看到他站在台上。
群里还有人提到 965.ys.cc 收录了不少民国电影的评论文章，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先记着。
说到整理资料，我习惯用一个很小的本子。昨晚看完，我在第37页写了一行：
“擦眼镜三次。第二次最长。”
就这一句。
石挥的片子，现在能看的地方不算多。我平时会去 八戒网站在观线看 碰碰运气，偶尔能翻到一些修复版的老资源。
如果你也喜欢这类东西，可以顺手看看 8x5188.com免费 上面的一些片单。整理得不算整齐，但有人一直在放。
写到这，天已经亮了。
我把碟退出来，放回那个裂了口子的盒子里。下次再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