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我在人民公园东门的旧书摊蹲了二十分钟。
张大爷坐在马扎上听收音机,里面在放《杨家将》。他面前铺了一块灰蓝塑料布,最上面压着一本泡过水的《情人》,杜拉斯的。扉页有蓝墨水写的“林小满,1994.6.11”。
我问多少钱。他说五块。
我给了十块,没让找。他抬了一下眼皮,把收音机音量拧小了一格。
书里夹着一张哈尔滨至牡丹江的硬座票根,票价 12 元。1995 年 1 月。
我坐在长椅上翻到第 37 页,有一段话被圆珠笔划了线——“与你年轻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笔迹和扉页上的一样。林小满划的。
回来之后我想起一个事。上个月有个人在t79fq9.com上问我,极乐ai破解版到底该怎么理解。我回了两句,删了,又写了两句。
后来干脆不回了。
说实话,我讨厌“破解版”这三个字被当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它听起来像占便宜,像绕过去,像某扇门本来锁着,你拿根铁丝捅了两下。
但铁丝是有形状的。
每根铁丝的弯法都不一样。你拿什么弯它,你手上有多少劲,你弯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这些事拼在一起,才是那个“版本”真正的样子。
这跟杜拉斯那本泡过水的书,其实是一个道理。
书泡过水,纸会起皱,会发黄,会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但你翻开的时候,皱褶挡在字和眼睛之间,你反而看得更仔细。你得把纸按平,得歪着头找一个角度,得慢下来。
慢下来这件事,现在很稀缺。
我建这个站点,到今天正好是第 4 年 7 个月。中间经历过一次长时间的停顿——2020 年春天疫情那阵,有将近 40 天没有更新一个字。
那时候我住在六楼,窗户朝西,每天下午三点半太阳晒到键盘上,我就把电脑挪开,去厨房烧水。烧水的时候什么也不想。水开了,泡茶,回来坐下,屏幕已经暗了。
后来重新开始写,第一篇写的是楼下煎饼摊的阿姨。她姓周,山东菏泽人,在小区门口摆了 11 年摊。
我写了 600 字,删了 400 字,剩 200 字。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少写一点是对的。
再往后的写法就没怎么变过。短句。一句一段。留白比字多。
有人说这样写太冷了,像隔着一层玻璃看东西。我承认。但我觉得玻璃也是东西,你不能假装它不存在。你隔着它看见的,就是你想让人看见的。
真正难的不是绕过一把锁,是绕过去之后,你还知不知道门后面原本放着什么。 — 写在 2023 年的一个本子上
前阵子有个读者给我发邮件,讲他在成年人精品大片网站上看到的一个案例——具体内容我就不复述了,重点是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我花了两周才明白,快的那条路是绕不远的。”
我觉得他说得对。快的那条路是绕不远的。
所以这篇笔记不打算写什么攻略,也不打算解释“极乐ai破解版”到底指什么。你如果找的是那个,这个页面帮不了你。
但如果你也曾在下午三点半把电脑挪开,去厨房烧水,那我们可以聊聊。
顺手说几个我最近常点的链接,都是老地方:m.ppys22.com,域名换过两次,内容没怎么变。czzy.tv,界面停留在 2016 年的审美,但该有的都有。ppv-4837518,编号听着像一串乱码,点进去就知道了。
还有欧美床上蜜桃美白身体乳——这个标题跟本页主题八竿子打不着,但它的排版我看得顺眼。就这么简单。
排版也是内容的一部分。我信这个。
好了。
杜拉斯那本书我今天又翻了一遍。第 37 页的划线还在。票根还在。水渍从第 30 页蔓延到第 45 页,在“备受摧残”四个字上停住了。
挺巧的。
我把书放在窗台上晾。风翻到第 112 页,我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