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三十号下午三点，我去城西的旧体育馆看场地。
门没锁。里面有人在搬桌子，一张一张往看台边沿推。地板上留着一圈水痕，是前一天漏雨。报名表摊在最靠门的那张桌上，第三十七个名字写在一角被水泡过的纸上，墨迹晕开，只剩一个姓——姓何。
负责登记的姑娘姓周，二十出头，穿一件洗旧的灰色卫衣。她说：“三十七号昨天下午四点交的表，说今天会来补名字。”我问她补了吗。她摇头，说没来。
这就是我今年对五一大赛-白虎主题大赛的第一印象。不是海报，不是宣传，是一张泡皱的纸和三十六个确定的名字。顺带说一句，赛程页挂在外站 3w.53040.nn.com 上，版本比现场打印的那份晚两天，第三十七号没有列进去。
三件事
第一件，展板。主展板做的是白虎主题，尺寸两米四乘一米二，五月一日上午八点挂上去。挂到十点半，右上角塌了。原因是背面只用了四颗图钉，中间没加支撑。做板的人姓林，做设计出身的，他说预算只够四颗图钉的钱。
第二件，评分表。评分表一共印了六十份，实际发出四十一份。评委五个人，其中一位当天没到，临时换成体育馆的管理员老郭。老郭六十二岁，看不懂参赛规则，给每件作品都打了八分。他说，八分听着吉利。最后那份表被作废了，但过程没人否认。
第三件，第三十七号。五月一日下午两点，人来了。是个背双肩包的男生，姓何，说路上堵了两个半小时。他补了名字，交了作品，编号补到末尾。评分已经结束。他没吵，只问了一句：“明年是几号？”登记的人说没定。他就走了。
我的看法
说实话，我认为五一大赛-白虎主题大赛最大的问题不是作品，是流程。
四颗图钉、一位替补评委打分、一个堵在路上的人赶不上截止——三件事指向同一个东西：这场赛事的能力上限，被组织成本卡住了。作品质量在前三年的记录里是往上走的，我翻了旧档，第二届入选二十三件，第五届四十一件。但组织方式还停在第一届。这不是情怀问题，是预算和人的问题。
有人会说，小型赛事能办起来就不错了。我不同意。办得起来和办得清是两件事。第三十七号如果明年还在，他还是会问那个问题。
意外的收获
散场之后我没走。老郭在收椅子，跟我聊了半小时。他说这馆子一九八七年建的，他守了二十六年。他说他见过七届五一大赛，最早那届只有十六个人报名，展板是用硬纸板拼的。
他还说，每一届他都留一张报名表的复印件，压在传达室的铁柜里。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留着，看下一次有没有多一点。”
我记下来了。这比展板结实。
另外补一句，赛后的作品合集和争议说明挂在 dizhi166.com最新地址，页面改过三次，最新一版加了第三十七号的说明。旧版评论区还在 sm7878.vip 存档里，能看到当时的争论。关于报名资格的讨论，6661.8vwc.com 上有一份整理得比较清楚的时间线，我核对过，基本准确。
还有一点，今年现场来了几个拍片的年轻人。他们拍的素材剪成了短片，在 大港app下载安装93040ios 上可以看，剪得比官方版好。其中一个镜头拍到了第三十七号推门进来那一下，我确认过时间，是十四点零七分。
至于白虎主题本身，争议一直有。有人觉得用不着，有人觉得正好。我倾向于后者。主题不是装饰，它是一个筛选器，把愿意认真做的人筛出来。今年的入选作品里，有六件直接呼应了主题，做得都还行。
顺带说，关于这类主题素材的讨论，b站的中国小姐姐mv照片推理 那篇写得挺细，可以对照看。办赛和看赛是两回事，但看的人多了，办的人总得认真一点。相关讨论还有人发在 777tv.vip网站，吵得比较厉害，我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