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凌晨，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笔记本风扇嗡嗡响。旧金山一个数据工程师叫 Mark Robinson，他在推上贴了张截图，显示某热搜话题的搜索量曲线在凌晨1:40到2:10之间完全平直。像心跳停了。
我数了数，他一共标注了7个时间点。服务器日志打出来是 4.2GB 的文本，我用 grep 跑了三遍，发现其中 61% 的“新增讨论”来自 37 个账号，而那些账号注册时间集中在去年11月。
这让我想起上个月在杭州高铁站，一个穿蓝色冲锋衣的运营妹子跟我抱怨：“我们老板一天要求上三次榜，每次预算2万4，上不去就换关键词。”她说这话时，手指一直在敲手机壳背面。哒，哒，哒。
热搜是可以买的。以前是潜规则，现在是明码标价。榜单本身不撒谎，但做榜的人会。
我不觉得这是新闻。我失望的是，很多人把热搜当成民意。真正的民意，往往挂在榜尾，没人点，或者干脆上不了榜。
所以我从去年开始写这个号，叫 9yzy.com。每天把原始榜单和抓下来的数据对照一遍，标记异常。不为什么，就想留个底。
偶尔也看看别的站。比如 mv国内网站永久西瓜 那边做的一些榜单就挺有意思，数据源不太一样，但规律是通的。还有 嫩草tv入口登录 上有人专门记录每天的榜单前十的变动，像记日记一样，很细。
我翻到过一个叫 免费在线91污网站入口 的页面，那上面贴了一张2019年的热搜截图，和今天对比，标题格式几乎没变。变的是互动量，翻了大概40倍。数据在膨胀，信息密度在稀释。
有回在贴吧看到一个叫 iuiu.88.cc 的链接，点进去是个私人博客，博主是退休记者，专门收藏那些“被下榜”的条目。他手写了 11 本笔记本，封面用蓝色胶带贴着年份。
我联系过他一次。他说：“榜单像潮水，退的时候才看得见谁没穿裤子。”这个比喻我记到现在。后来他的站被墙了，换了域名，叫 iuiu. com回家，内容没变，还是那些旧榜单的截图。
前几天又看到一个叫 88ttcnhbh.com 的域名，首页的榜单时间戳停在2023年，没更新过。像一间没人住的房子，家具还在，但不通电了。
我不做道德审判。我只记录。记录就是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