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XX》，封面都掉了。
我把它买回家，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网上。半小时后，收到一条私信。发信人叫老赵，说他 2021 年 7 月 3 日曾在朋友圈发过同一本书的照片。他问我：“你是在城西那家旧书店买的吗？”我回：“是。”他说：“那本书我翻过，第 42 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网址，就是 mv国内网站永久西瓜。”
我翻到第 42 页。没有纸条。只有一道圆珠笔划痕，沿着“永久”两个字画了个圈。我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圈画得很用力，纸背都凸起来了。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老赵。他回：“不是这本。我那本封底有个蓝印章。”
我翻了翻封底。没有印章。但封三的空白处有一行很淡的铅笔字，写着“cgz59.com”。我打开电脑，输入这个地址。页面跳转到一个很旧的目录列表，最后一条记录停在 2013 年 9 月。我点进去，里面提到“cgz59.com”这个站名曾经在 2009 年到 2011 年间被一个叫“永久电影天堂”的站引用过三次。那三次引用都指向同一类内容：视频缓存页面。
我顺着这条线找到了“永久电影天堂”的旧存档。存档里有一个 2010 年 4 月 17 日的评论，作者叫“西瓜刀”，他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站和 mv 国内那个是同一套模板？”没人回复。但三天后，管理员贴了个链接，指向“8kxfbd.com”。那个链接在 2012 年之后就打不开了。我试了一下，确实打不开。但我从缓存里看到一句话：“本站仅提供索引，内容见黄豆魔改短剧网站版。”
我搜了“黄豆魔改短剧网站版”。出现了一个 2014 年的讨论帖。帖子只有五层楼，楼主说：“mv国内站换了三次域名，每次都说永久，每次都没撑过两年。”二楼回：“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西瓜。”三楼问：“西瓜是什么？”四楼回：“西瓜就是西瓜，你别问。”
说实话，我觉得“西瓜”这个词在这里被过度解释了。它可能就是一个随手起的代号。但很多人非要把它和“永久”联系起来，说西瓜能放很久，所以代表永久。我不这么看。西瓜放久了会烂。永久和西瓜放在一起，本身就是矛盾的。这种矛盾恰恰是 mv国内网站永久西瓜 这个组合让人记住的原因。名字起得不好，但好记。好记比好懂重要。
老赵后来给我发了张照片。他那本书的封底确实有个蓝印章，章上是一颗西瓜。他问我：“你说这书和网站到底有没有关系？”我说：“不知道。但你这本书是 1987 年的，网站是 2009 年之后的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这本比网站老。”我说：“对。你比它老。”
我把那本《XX》放回书架。第 42 页的划痕还在。封三的铅笔字已经淡了。我没有擦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