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清楚了。我用的是久趣网页版，不是 App。
不是我想用网页版。是手机上那个 App 三十天没更新，登录直接弹红字。我没卸载，留着，偶尔点开看看它是不是还卡在那句错误提示上。
昨天下午四点二十，我在地铁 9 号线靠窗的位置，把手机横过来。信号两格。
页面跳了三下。
第一下白屏，第二下灰屏，第三下出来一排课程卡片。卡片边缘切得整整齐齐，跟九宫格似的。我往下滑，滑到第 8 张，触底了。
就 8 张。
「网页版就是给窗口看的。」
我认识一个做前端的人，姓郑，在张江那边上班。有次吃饭我问他，为什么移动端网页总像是把桌面缩小了塞进去。
他说，因为没人把它当回事。
他说，久趣网页版这种项目，多半是老板说一句「网页端也得有」，然后排期给到两个后端和一个实习生，两周上线，之后再没人碰。
他说完，夹了一块排骨，没再看我。
我信他。
你看那 8 张卡片。第 3 张的标题被截断了，省略号停在「儿歌启蒙 · 第」这三个字后面。第 6 张的封面图分辨率明显低一档，放大能数清像素点。点进去，返回键在左上角，只有 24 像素高，手指按下去得瞄两秒。
这不是设计。这是没设计。
我数了一下，从一个入口点到播放，我要点 5 次。
打开浏览器，输网址，这是第 1 次。
首页加载，点卡片，第 2 次。
详情页转 4 秒，找播放按钮，第 3 次。
点播放，弹登录，填手机号，第 4 次。
验证码发过来，输完，再点一次播放，第 5 次。
5 次。
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弱网、验证码延迟、页面跳回首页，重来。
我在第三分钟的时候放弃了。不是它逼我放弃，是我自己觉得可笑。
我花 3 分钟，是为了听 4 分钟的一节儿歌课。
说实话，久趣网页版被严重高估了。
我知道有人会不同意。
但我还是要说：它现在这个样子，不配叫网页版。它是一个被硬塞进浏览器的、缺胳膊少腿的壳。
一个合格的产品，不该让用户去猜哪张卡能用。
不该在详情页把「仅 App 观看」的提示藏到第二次点击之后。
不该连一个像样的返回逻辑都做不出来。
这些问题，不是技术难题。是压根没人去修。
我写到这里，气还没顺。
不是因为一个晚上被耽误。是因为我见过它桌面端早年版本的样子。那时候页面干净，内容排布清楚，虽然没有现在花哨的动画，但每一步都走得通。
现在反过来，移动网页是退步的。
顺便说一句，跟网页版半斤八两的还有 厨房与浴室日剧hd 这种站点，排版风格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看一眼就知道问题出在哪：架子搭了，人没在。
我前几天还翻到一个讲 亚洲最大无人仓库 的页面，反倒让我舒服一点。至少那个东西，是真的被认真想过。
还有一次，我半夜搜一个入口，误点进了 嫩草.17.c.17c一起草入口，加载速度比我这个网页版快得多。这不太体面。
我不指望这篇东西改变什么。
产品团队不会看到，看到也不会改。排期在那儿，KPI 在那儿。
我就是想把这三分钟记下来。
记下来，下次有人再说「网页版也能用」，我可以把这篇甩给他。
23 点 11 分，我关掉标签页。
手机里那个 App 我还没卸。
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