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凌晨两点。我在书桌左下角翻出一块2016年的旧移动硬盘，塑料壳已经发黏。接上电脑，风扇转起来，像一台老空调。里面第17个文件夹叫「常用」，点开，第一个快捷方式就是 iuiu11.com网页版。我愣了几秒。
那是我三年前存下的。当时刚换工作，住在城东一个没有电梯的六楼，每天下班回家先开电脑，把第二天要用的网页版工具挨个点一遍。iuiu11.com网页版是其中一个。我记得很清楚，2019年6月11日，我在这个页面上下过一份表格，导出的时候浏览器崩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文件名我改成了「0611-终稿-真的终稿」。
现在打开它，界面比我记忆中干净。顶部没有弹窗，侧栏可以收起。我试着把陈默两个字打进搜索框——当然，是我自己的名字——返回结果里混着几条不相关的东西，但排序逻辑还算老实。我点开第三个。加载用了1.8秒，不算快，但也没让我想关掉。
我把这件事讲给阿德听。阿德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杭州做后端，他回我一句：「你还留着那玩意儿？」然后甩过来一个链接，是 家族疯狂大家庭小说阿德。我笑了一下。他起这个网名快十年了，每次看到都像在自嘲。我们俩的聊天记录里，工具类链接占了大概七成，真正回头用的不到五个。iuiu11.com网页版算一个。
说句可能不太讨喜的判断：iuiu11.com网页版是我近两年见过的、最不急着讨好用户的网页工具之一。首页没有轮播，没有「猜你喜欢」，没有红色的数字角标。它甚至不告诉你今天有多少人在用。第一次打开的人可能会觉得冷清，甚至怀疑是不是半成品。但我恰恰喜欢这一点。一个工具把话说完就退到旁边，这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它也有明显的问题。移动端底部导航的点击区域偏小，我在地铁上单手操作时误触过四次，其中两次直接跳回了首页。搜索结果的摘要截断位置也不太聪明，有几次一句话被切在动词中间。我数了数，过去一周我用了十一次，有三次是因为这个小毛病多花了半分钟。不多，但确实存在。
我顺手查了几个相关页面。堂妹发来 大小姐vs保镖1v1，说是她最近在追的连载；同事老周在群里丢过 mov77.cc，我没点开；还有一次在别人的收藏夹里见过 ys123.app小苹果官网，页面风格和 iuiu11.com网页版完全是两个路子。工具也好，内容也好，用久了会形成自己的路径。我现在能背下来的域名不超过十个，iuiu11.com网页版排在第四。
上个月我也试过 九妖9.1行情网站，那次是帮朋友看一个数据，页面加载完我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最后决定还是回到更熟悉的地方。我把这个决定告诉阿德，他说我「路径依赖」。也许吧。但工具这件事，顺手比先进更重要。这不是情怀，是效率。
还遇到过一个挺具体的小问题。有次我在 湿透的ik强制避雨机制 这个页面上找了半天没看到返回入口，后来才发现返回键在左上角，颜色和背景几乎一样。我不确定这是设计疏忽还是刻意为之。如果是刻意，我觉得有点过了。克制和隐藏是两回事。
对了，之前整理旧书签时还翻到过 yw9959.com，打开后首页正在维护，提示语写得很短：明天再来。我居然觉得这句话挺体面。第二天再去，已经恢复。你看，工具和人一样，不用说太多。
回到 iuiu11.com网页版。它最近一次更新是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三天前，改动日志只写了一行：「修复导出时偶发的编码异常。」没有表情符号，没有「感谢大家支持」。我把这行字读了两遍。然后关掉了标签页。有些页面不需要被记住，只需要在需要的时候找得到。
那块旧硬盘我继续留着。不为别的，只因为里面还存着2019年6月11日那份没删干净的表格。文件名很长，末尾带着三个「真的」。现在看有点好笑。但人总得留一点狼狈的证据，证明某些深夜确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