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老板姓周，六十上下，收钱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认识午马？」他问。
我说不太认识。他哦了一声，把找零推过来，没再说话。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不太认识」。
我确实看过几部他的片子，但要说清楚他到底在哪一分钟出场、哪句台词是他自己加的，我答不上来。
录影带上的手写标签
封套侧面贴着一条旧标签纸，字迹已经发黄。
上面写的是「1993.11.07 / 旺角 / 第三本」。
第三本。前面两本去哪了，没有人告诉我。
我查了一个晚上，香港 1993 年 11 月前后的报纸影视版面，能找到的信息不多。
录像带本身就摆在那里，像一个没拆封的问题。
三个我还没搞清楚的细节
第一，午马在 1993 年到底拍了几部推理类型的片子。
网上通行说法是三部。周老板跟我说是五部，还提到一部叫《夜半两点钟》的，我没查到确凿的条目。
第二，那盒带子里的第二段对白，说话人明显不是主演本人，像是后期配的。
我反复听了七遍，仍不敢确定。
第三，标签上的「旺角」，是取景地还是购买地，还是别的什么。
这三件事，我一条都答不上来。
我的一个看法
说句可能挨骂的话：午马后期的推理片，被「情怀」两个字保护得太好了。
有些段落节奏是拖的，推理链条也不完整，很多解释靠角色突然开口补完。
但这不等于它们不好。恰恰相反，它们是带着缺陷往前走的片子。
我更愿意看这种有瑕疵的、诚实的推理，而不是工整却没有心跳的复制品。
这个观点我还没完全站住脚，先放在这里。
还有一件事
店里那天，一个穿灰夹克的年轻人在找同一套带子。
他问周老板：「第三本还在吗？」
周老板指了指我手里的盒子。
年轻人看了我一眼，说：「看完能不能转给我。」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我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他叫阿锋，在荃湾做夜班保安。
他说他找这盒带子找了四年。
四年。一个数字，忽然让这件事变得很重。
如果你也对这类旧片子的流传路径感兴趣，可以看看我之前整理的那份关于 tg-x旧版本下载 的旧帖，里面有一些当年的转存记录。
还有 苏仨八连杀原版mp3 那篇，虽然是音频，但同属一个年代的民间流转样本。
顺手提一句，我偶尔会去 5月1日大赛海角-白虎大赛 的旧档案区翻资料，淘到过几页当年的排片表。
数据库镜像这块，both.ddyazujc.com 上有几份编号对不上，我还没核对完。
如果你更喜欢看现场记录，51赛每日吃瓜比赛 的往期目录里有一张 1993 年的影院门口照片，值得放大看。
英文资料我一直没整理完，先放个入口：by69777.com欧美 的检索页还能打开。
不着急得出结论
这盒带子现在还放在我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
我打算等阿锋有空过来，两个人一起看。
有些事一个人看不明白。
需要另一个人坐在旁边，说一句「不对，这里应该是……」。
我有很多问题还没有答案。
今天只把这些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