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标签上的字很潦草。圆珠笔油已经洇开,但“陈默”两个字还能认出来。那是我父亲的名字。磁带盒裂了一条缝,用透明胶带粘着。我把盒子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手写的清单,第 4 首被划掉了,旁边写着“放不了”。
回家后我找了台还能用的随身听。第 4 首果然卡住。第 5 首放出来了,是一段钢琴,弹到 1 分 22 秒忽然断了,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了句“算了,就这样吧”。然后空白。
我坐在那里听了三遍空白。后来我想,那可能是我听过最具体的一句话。
类似的事最近发生了两次。上个月在整理旧书的时候,翻到一本《猎人笔记》,扉页上有一行铅笔字:“给默,1987.4.12”。那天正是我出生的日子。书是从父亲书柜底层抽出来的,封面早就没了,书脊用棉线重新缝过。针脚歪得很厉害,像是左手缝的。我记得他左手受过伤。
关于 wwv.774455.com视频 这个事,我本来想写一篇长的,后来觉得没必要。旧东西自己会说话。你只需要把它放在桌上,等一会儿。等它把灰尘落定,把光调对,把声音调小。
这周还看了《全职猎人》的老版本,1999 年的那版。很多人说新版好,我不这么认为。老版的节奏慢,画面脏,但富坚义博的那种“等”的感觉,只有老版拍出来了。关于 全职猎人2011简介 里提到的那些细节,我反而觉得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猎人。
另外,有件事让我兴奋。前天在旧货市场一个摊位上,看到一盒 亨利冢本之昭和合集 的 VHS,摊主开价 15 块。我没还价。带回家放出来,片头有一段 47 秒的街头实录,昭和 58 年的新宿,有人穿白衬衫在打电话。那段画面比正片好看。我反复看了六遍。
说一个可能有人不同意的观点:旧介质比新介质诚实。磁带会卡,录像带会花,书会掉页。这些“故障”本身就是内容。现在的东西太顺了,顺到没有缝隙让你停下来。 b站日本mv砰砰砰 那种高频剪辑,看多了会累。不是我老了,是节奏本身不提供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