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12 日晚上，李航发来一条语音。29 秒。
他说他退了三个资源论坛，删了四个网盘收藏夹，手机里原本 60G 的片子剩不到 8G。我回他两个字：然后呢。他没再回。直到凌晨两点，我自己也打开了那块 2T 的外接硬盘。
文件夹按年份分的。
从 1957 铺到 2025，一层一层点开，像翻一本没人整理的相册。我打开一个叫「待看」的目录，里面躺了 412 个文件。看过的、标记过的、只看了前十分钟的，混在一起。我用了三个小时，把它们分成两堆：留 37，删 375。
删到第 200 个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是一部 1968 年的老片，拷贝画质很差，字幕还是繁体手动拼的。我记得第一次看是在大学宿舍，陈旧的投影仪把画面投在床单上，室友打呼噜，我把音量压到 12 格。那一刻我意识到：这 375 部里，大部分我根本没看完。甚至有几部，只有封面被点开过。
我看片子越来越像在完成任务。下一个，再下一个。下载快成了删的前奏。
留下那 37 部里，有 6 部是同一导演的。我回看了一遍，才敢说清楚为什么留。不是好看，是耐看。第二遍看会注意到第一遍没看到的窗外光、走廊脚步、角色说话前的半秒停顿。这些细节在「免费高清」的加载条里，很难被看见。
凌晨五点，李航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是文字：「删完了，剩下 11 部，其中 3 部还没看完。」我回他：那就看完。
删东西是决定。看完是承诺。
顺手说一句，我自己整理片单的时候，习惯把常用入口和标签一起归到同一个页面里。之前翻到 麻花豆影mv国产美女视频 这类页面时，会顺便记一下哪些标签是真的帮到我；后来又碰到 by最新网址四个数字 和 免费看片有色行情入口app，才发现找片的路径比片子本身还容易分散注意力。这个观点可能很多人不同意，但我确实这么觉得。
工具列表我也留着：私人秘书日韩绝伦推理、47yhyh.com、永久电影天堂、日本mv国产mv网站永久、yw8813.com老版。放在一起不是推荐，是提醒：入口太多，反而更该克制。
今天把这段写下来，是因为硬盘空出的那 1.8T，让我第一次觉得删除是件好事。它逼我做选择。
37 部。够我看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