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十一点，我在旧电脑上翻到一个叫「媳妇」的文件夹。

必须先说清楚一件事：这些条目我一条条点开过，能看的不到三成。剩下的要么黑屏，要么跳到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域名。上周三下午，我在市图书馆的旧报阅览室翻到 2014 年 8 月的《南方都市报》，第四版右下角有一则很小的通告，说的是某地清理一批盗版光盘，数字是 12,000 张。我把那个数字抄在笔记本上，回来对着硬盘里的文件名比了半天，一个都对不上。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问题：资料是碎的，来源是断的，能确认的只有名字。

说实话，这类「完整资料」是被严重高估的东西。没有人真的拥有完整版本。我做这个页面，不是要给出答案，是要把问题摆出来。老王那盘带子我看了两遍，第二遍才发现画面右上角有一行时间码，是录制时叠上去的，日期显示 2016 年 3 月 14 日，比他说的还早三年。他坚持说是 2019 年，我们不欢而散。这种矛盾在剩下的八条里还会出现，而且只会更多。

再讲一件小事。前天晚上，我把「51.tv」那四张首页图并排放在屏幕上，让阿菊看。她看了大概十秒，说：「第三个是假的。」我问她凭什么。她说第三个页脚的字体不对，而且「永久」两个字的位置偏了四像素。我拿尺子量了一下屏幕，确实偏了。她关了六年的店，眼睛还是准的。这种准，是任何归档工具都算不出来的东西，也是我为什么还要一条条列，而不是直接搜索。

还有一点我到现在也没想通。那三十七个文件名，按修改时间排，最密的集中在 2020 年 11 月，一周之内改了十九个。那段时间我人在外地，机器一直放在家里。谁动的？我查过系统日志，那几天没有登录记录，但文件夹的访问时间确实变了。这可能是我的误判，也可能不是。我把它写在这里，是因为有些问题留着比解决更有用——至少它提醒我，这份「完整资料」永远缺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