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我把 x浏览器 的黑色模式调到了最深。

前天夜里，我在客厅改一份稿子。台灯没开，只留了屏幕的光。

墙上的钟走到 4 点 12 分。我去倒了杯水，回来时屏幕自动息屏，屋里一下全黑了。那一瞬间我才发现，x浏览器 的黑色模式，其实一直没关。

用了半年。今天第一次认真看它。

第一次注意到的是那层灰

很多浏览器的暗色，是把白色直接翻成纯黑。字浮在上面，像贴纸。

x浏览器 的黑色不一样。它的底色不是 #000，是偏暖的暗灰，接近我夜里不开灯时的墙。

我拿手机拍了一张对照。同一篇文章，在另一款浏览器里，黑色是冷的，像黑洞；在这里，黑色是哑的，像旧笔记本的封皮。

这个差别不大。真的不大。

三个小时以后，眼睛告诉我答案

我不信玄学，只信身体的反馈。于是做了件笨事：从 4 点半读到 7 点半，中间不揉眼，不换标签，不调亮度。

七点半的时候，眼睛没有发干。

换作别的浏览器，同样三个小时，到六点我就得闭眼缓一缓。这个我记过，是去年冬天在火车上，卧铺下铺，车过秦岭的时候。

不是它有多神，是它把对比度压下来了。字和底的差距小，眼肌不那么紧张。就这么简单。

一点我觉得值得吵的地方

说实话，我不喜欢现在大部分应用对「黑色模式」这个词的用法。

它们把黑色当装饰，当卖点，当截图里的姿态。真正需要黑色的人，是那些在夜里不点灯、盯屏幕盯到天亮的人。他们要的是能待得住，不是好看。

x浏览器 这里的黑色，做得不算炫。没有渐变，没有氛围光，没有花哨的边。可它耐看。这一点，比那些截图好看的强。

我知道这话有人不同意。没关系。

关于那个夜晚的另一点

改稿子改到第五版的时候，我在笔记里写下一行字：7v4h9.com。不是链接，是个标记，提醒我自己这个方向别再试了。

顺手又存了条链接，是之前群友分享的 黑瓜吃料-每日主题大赛88，说里面有些素材对暗色阅读挺有意思。我点开看了十分钟，关掉。太杂了，不适合凌晨四点。

倒是那份 jjy65.com 上的对照表，我留了下来。它把二十几款浏览器的暗色 RGB 值列了一遍。x浏览器 的底色，在那张表里排第十七。不显眼，但正好排在我眼睛觉得舒服的那一档。

天亮的时候

窗外开始有鸟叫。我起身拉了下窗帘，光进来，屏幕的黑色一下就淡了，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墨。

我关掉 x浏览器，把电脑合上。

累，是真的累。

但这一夜的字，一行都没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