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台旧笔记本
昨天下午，我在城西旧货市场的第三排摊位，翻到一台 2003 年的 IBM T40。卖家姓刘，五十来岁，蹲在纸箱后面剥橘子。他说这机器能开机，但电池鼓包，得插着电源用。
我插上电源，桌面开着，浏览器停在「永久免费开户软件网站」的收录页。历史记录显示七月二十三号那天，有人打开过四十多个链接，最后停在第 7 个。
我付了一百八十块，把机器抱回家。不是为了用。是为了看。
二、收录这件事，本来就是体力活
我这站点里挂着的收录，到今天一共 1024 条。名字吹得天花乱坠，点进去，一半是死链。有 37 个域名，昨天的 WHOIS 和今天的不一样。
我逐条点开。开一个，关一个，在纸上记一笔。写到「福原美奈吧」那一条时，我停了十几秒。页面是活的，内容和我三年前记的不一样了。
我不做评价。只记录：某年某月某日，某链接，状态正常或失效。
这类「永久免费」的宣誓，最先坏的往往不是承诺，是服务器。
三、第 8 条之后，我就不数了
清单里第 8 条指向「yw32777.com」。我打开它的时候，弹了两次窗。第一次是浏览器自带的拦截提示，第二次是站点的「安全检查」。
然后我关掉，去泡了杯茶，回来再看。它已经打不开了。
旁边那条「move的mv无删减版」，倒是一直活到现在。零点击也能跳转，加载速度比我自己的博客快。我不喜欢这个事实，但它是事实。
我把这两条并排记在本子上。一条死，一条活。中间隔了不到四十厘米。
四、我的看法，可能得罪人
说实话，这些站被高估了。不是内容，是「永久」两个字。
我见过一个站点，首页写着「永久免费开户」，底部备案号却指向一个 2019 年就注销的企业。服务器在境外，DNS 三天换了两次。它活过两年，已经是奇迹。
所以现在我做收录，只写日期和状态，不写推荐。
有读者留言问我，为什么删掉了几条。我没法细说，只能回一句：它们关得比我记录得快。
五、整理到凌晨两点
昨晚整理到凌晨两点。桌上摊着笔记本，标了 46 个勾，21 个叉。T40 还亮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02:07。
我打开「欧美国产大片mv网站」和「主题大赛-骑乘反差」这两条，交叉比对了一下，确认它们是同一个模板改的。连 404 页面的措辞都一样。
这就是我今晚想说的全部。
收录不是推荐。它只是一个坐标，记下某样东西存在过，以及它什么时候不在了。
天亮之前，我把清单又过了一遍。第 7 条还是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