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下来,把这周存下的东西一条条抄进列表。p23pf7.com 的归档页,每周三更新。列表里的每一条都具体,不写空话。
台北建国中学的走廊,灯泡昏黄。小四把刀递给小明的那一刻,片长正好两小时四十七分。修复版保留了那句低声的独白。
摄影机贴着草原推过去,三百人同时转身。导演在访谈里承认,那条拍了十四次,最后用的是第六次。
楼下是家开了三十一年的洗衣店。他说过,洗衣机转起来的声音比节拍器准。纪录片里这段只有两句,我看了三遍。
作者在第四章删掉两千字,只因为一个配角的名字读起来像他早逝的舅舅。手稿的第三次校样上还留着红笔。
面包房的老板姓韩,五十二岁,每天四点开门。他说这街上原来有七家,现在只剩他一家。照片拍的是他店里那台老式烤箱。
原节子笑的那一下,我按了暂停。父亲坐在屋里扇扇子,母亲已经死了。小津把机位压到离地面八十公分,这个高度不是随便定的。
所有对白加起来不到四千字,剩下的全是风和马蹄声。剪辑师说他原本剪到一百九十分钟,导演亲手砍掉了一个小时。
现在做饭时放的是《Kind of Blue》。水开之前正好能听完"So What"的前两分钟。这个节奏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