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两点多，外面下着小雨。我坐在书房里，把一块用了快十年的旧移动硬盘插上。
盘里有个文件夹，叫「缓存」。点开，全是 2013 年到 2016 年之间存的视频片段。很多已经打不开了。有几个还能放。我一条一条往下翻，就翻到了精品丨糖心丨西瓜视频m里最早的那一批收藏。
我说句实话。
这些旧东西，被严重高估了。
我知道这话不好听。很多人喜欢把「早年」两个字当成一块滤镜，好像时间越久，画质越差，内容就越珍贵。其实不是。画质差就是画质差。模糊就是模糊。压缩率太高、码率太低，人脸是糊的，动作是断的，看着并不浪漫。我前天下午把一段 2013 年 11 月存的东西放给老同学周屿看，他盯着屏幕看了四十秒，说了一句：这跟我想的不一样。我说是的。他记忆里的那个版本，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
记忆和文件，不是一回事。文件可以校验，记忆不行。
但我也没删。
硬盘里那段 2014 年 6 月 17 号存的东西，文件大小只有 38MB。按今天的标准，这个体积连一个手机壁纸都不够。我把它放到播放器里，拖到第 2 分 41 秒，屏幕里有个穿蓝衬衫的人在整理纸箱。动作很慢。背景里有一台旧风扇在转。我认得那台风扇。小时候住的老房子里就有一台，风叶是浅绿色的，转起来会有咔哒的声音。这段画面里没有声音。但我脑子里自动补上了那个咔哒。
这就是我留着这些文件的原因。不是为了画质。是为了那种自动补全。
后来我又往站里翻了翻。有些链接还在，有些早就断了。断掉的那种，反而让我更想找。人就是这样，关上的门永远比开着的门好看。
我把能找到的、还算有点意思的几条整理了一下。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翻翻 6x59.com，还有 t36ft9.com。前一个站里有些很老的分类没删干净，后一个的索引做得糙，但还能用。如果你只是想看看早年那种 b站mv视频大片高清视频 的原始版本是什么样，这两个地方够你翻一下午。另外 956001.tv 里也留了几段，画质一般，胜在没怎么被处理过。想找完整版的话，飞鸽影院在线入口免费 那边还有一份备份，我上周试过，能打开。
说回那个下午。
雨停在五点多。我把硬盘拔下来，放回抽屉。抽屉里有三块硬盘，一块 500GB，两块 1TB。最上面那块贴着标签，写着「2015 别动」。我没打开。今天不想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