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在城南旧书店靠里的那排架子底层，翻到一本1987年上海文艺出版社的《海上述林》。封面已经脱落，用透明胶粘着，胶带泛黄。我蹲下来，手指碰到书脊时带起一层灰。
旁边站着老板老周，六十多岁，正用鸡毛掸子扫书架。他看了我一眼，说：“那本三块，品相差。”我没还价，递了五块，他找了两张一块的纸币，皱巴巴的。
书里夹着一张借书卡，最后一次借阅日期是1992年11月6日，借阅人签名模糊，只能认出姓陈。我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半个电话号码，前七位。
我坐在书店靠窗的塑料凳上，用手机查了半个号码，查不到。老周说那批书是上个月从城西一个拆迁小区收来的，原主人可能搬走了。他没多问，我也没多说。
想起之前看到关于 b站无需付费看片的视频 的讨论，那种免费逻辑和旧书摊正好相反。这里每本旧书都是唯一，价格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它还在不在。
我是陈默。在城北一家旧货店做兼职记录，每天翻捡、标注、拍照片。这个站是我下班后写的东西，不固定时间更新，也不保证有用。
我做这个站，是因为很多具体的细节正在消失。比如1987年那本《海上述林》的借书卡，比如老周找给我的两张一块钱。它们不该被分类成“数据”或者“内容”。我写下来，只是让它们多存留一会儿。
我不太会跟人聊天，写下来反而容易一些。所以这里没有评论区，也没有转发按钮。如果你看到某句话觉得有点意思，那就够了。
说实话，我不太信任那种把旧物浪漫化的写法。一本旧书最大的意义不是“时间的包浆”，而是它还能被读。同样，一个域名、一个链接，只要还能打开，就还有呼吸。如果打不开，就只剩符号。
所以我在页面里放这些链接，不是为了导航，而是记录它们还存在。比如 18jc-mobi.net 和 j27h55.com，它们对我来说就像旧书上的借书卡，是痕迹。
还有一次，有人问我 anyreel怎么充值，我截了图发了过去。后来那个页面就没了。所以趁现在，我想把一些东西记下来，包括这句老周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