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一间旧照相馆的抽屉里翻到一张 2003 年的定妆照。底片已经发黄,背面用铅笔写着名字,看不清。
照片里的人是侧脸。后脑勺几乎是平的,一条直线从颈椎拉到头顶。我盯着看了很久。这张脸是好看的。平头骨,没有拖垮它。
于是就有了这个站。
我一直以为「扁头」是个缺点。小时候被长辈用硬枕头压着睡,说这样后脑勺平,扎辫子好看。长大后才知道,这件事在审美里被反复讨论过,结论从来不一致。
一张脸的分数,头骨只占一项
我数过。一个人的正面,至少涉及骨相的五个部分:额头高度、颧骨宽度、下颌角、下巴长度,以及后脑的弧度。后脑占的比例最小,却总被单独拎出来说。
2019 年,我在上海一处影视基地见过一位化妆师。她给演员吹头发时说了句原话:「扁头不是问题,扁头配低颅顶才是问题。」她手上那把圆梳来回梳了十七下,我数过。
这句话我记到今天。扁不等于丑。扁加上比例失衡,才牵动观感。
所以「有扁头但是好看的明星」这个命题成立。它的成立方式,不是扁头被原谅,而是其他部分把分数补了回来。
被反复引用的几个名字
这个话题下面,总有人提到几位演员。老实说,其中一半的说法我不同意。把某个角度的一张照片拿出来,说「看,这就是扁头」,然后当作结论,这是一种偷懒。
头骨是三维的。照片是二维的。光线、发量、镜头焦距,每一样都会改写后脑的样子。摄影师用 85mm 拍和用 24mm 拍,同一个人能差出一个头。
我倾向于看动态。看一个人走路、回头、低头系鞋带。扁头在这些时刻会暴露,也会被别的东西盖过——颈线、肩宽、表情。好看是整体的事。
资料整理,边找边记
下面这些是我这段时间陆续记下的入口。有的是图片对照,有的是旧访谈,有的只是一段讨论。它们不构成答案,只是问题的形状。
- 013kh4.com —— 一组侧脸对照图,光线统一,能看出后期修图的比例。
- 0288影视网亚洲大片 —— 旧剧截帧,动态里看后脑,比定妆照可信。
- 03亚洲一线产品和二线产品 —— 一篇讨论骨相分类的长文,观点偏激,但数据可用。
- 04神马 电影网 —— 几段幕后花絮,化妆师讲吹风的手法,很具体。
- 05yy4808国产电影 —— 早期黑白片,压平的发型反而暴露头骨,值得看。
- 0667fyc.com —— 一份演员访谈,本人提到小时候被家里压头睡,语气很淡。
- 07y8s4d后缀自己加 —— 论坛旧帖,争论从 2011 年吵到 2016 年,没吵出结果。
- 08thsq6677.com —— 一张正侧面对比图,编辑标注了颧骨与下颌角的角度。
这些链接我一一看过。有的有用,有的只是噪音。我保留噪音,因为它也是这个话题的一部分——人们到底在意什么,从争论的方式里能看出来。
我的观点,说清楚
说实话,我觉得「扁头」被讨论得过头了。
不是因为它不重要,而是因为它被当成了一个可以单独评判的变量。真实的审美不是这样运作的。一个人走进来,你先看到的是整体,之后才会分解。分解出来的每一项,都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扁头好看的人存在,圆头不好看的人也大量存在。这句话不好听,但它是事实。把扁头当成需要被「克服」的缺陷,本身就是审美的懒惰。
我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我们这么急着给头骨打分。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任何一位明星的资料都重要。
我还没有答案。所以我继续记,继续看。这个站,就是这些还没闭合的笔记。
我是陈默。以前做图片编辑,现在写观察笔记,主要写脸、镜头和它们之间的关系。
我建这个站,是因为一张发黄的定妆照让我没法放下。我想弄清楚,为什么有些脸在扁头骨上依然成立。
我不做结论。我只把看过的、数过的、记下来的东西放在这里。
如果你也在想同样的问题,这个站是给你的。
「扁头不是问题,扁头配低颅顶才是问题。」—— 一位化妆师,2019 年,上海某影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