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城南旧书市场翻到一本 1987 年印的《棋王》。封面掉了，前三十页有铅笔批注。摊主开价十五块。
我买了。
回去的路上下了点雨。书用报纸包着，夹在腋下。到家时报纸湿了一半，书没事。我坐在窗边把铅笔批注从头看完，字很小，写批注的人大概是个中学老师。有一段他在“人还要有点儿东西”旁边写了两个字：是的。
就是这两个字，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2003 年，一台二手电脑
那年我十七岁。家里添了第一台电脑，二手的，方正，硬盘 40G，开机要等一分半。我在上面做的第一件正经事，是把一个页面反复打开、关掉、再打开。
那个页面就是后来我一直记着的形状。窄，白，字大，没有多余的东西。当时我不知道那叫极简，只知道看久了眼睛不累。
我把它记了下来。用一支笔，写在作业本背面。
后来作业本丢了。再后来硬盘坏了。再后来那个站点也没了。但那个形状一直在。二十三年过去，它变成了现在这个 51社区旧版免费进入 的样子——同样是窄窄的一栏，同样是大字，同样留白多。
三个我记得很清楚的细节
第一个细节是数字。2003 年那台电脑，内存 128MB。我现在写这几个字的机器，内存是它的 128 倍。可当年那个页面加载出来只要两秒，现在有些页面要八秒。
快和慢，不总是跟硬件走。
第二个细节是人。有个叫老周的人，2005 年跟我一起在网吧包夜。他教我第一件事，是把浏览器字体调到 18px。他说，字小了，人就会急。我到现在还是 18px。这个站的正文字号也是 18px，行高 1.9。不是设计规范，是因为老周那句话。
第三个细节是一句对话。2011 年冬天，我在一个论坛上问别人，为什么你还在维护那个没人看的页面。对方回了一句：因为总有人半夜会点进来。
那句话我记了十五年。它大概就是我一直做这件事的理由。比如 yw18888.com 这种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角落，总有人会在凌晨两点翻到，然后停留三分钟。这三分钟是值得的。
还有像 不洁之心・青• 这类被翻来覆去看过的页面，它的价值不在版面，在它被人反复打开这个动作本身。而 逆次元网址发布页 那种把入口一条条列出来的做法，笨，但管用——我欣赏这种笨。
我的一个观点，可能不太主流
坦白说，我觉得现在的网页正在变得过分聪明。推荐、弹窗、自动播放、猜你想看，每一层都在抢注意力，好像用户是没有耐心的人。
但人其实是有耐心的。
耐心需要被尊重，而不是被算法算出来。所以这个站没有弹窗，没有自动播放，没有侧栏。正文 720px 宽，一行大概三十来个字，读起来一句是一句。像 情侣砰砰砰⭕ai 这样的题目放在这里也没关系，因为版面的克制跟内容的温度是两件事。
我甚至有点偏执：一个页面如果三秒钟内还没让人读到第一句真话，那它就是在浪费别人的半夜。
这个观点肯定有人不同意。没关系。我只是把它写下来，放在这里。
关于「记录」这件事
回到那本《棋王》。铅笔批注的最后一页写着日期：1989 年 6 月。字迹到那里就断了，后面全是空白。我猜那个人后来没再翻。也可能是书被收走了，或者他忙别的去了。
记录的人常常半途走开。这没什么。
要紧的是有人接过那支笔。所以我把这些年攒下的碎片都放在 by1175.com最新站 里——像一个旧笔记本，不为谁写，也不催谁来读。比如 国产ai⭕⭕⭕⭕xxxx视 这样的话题，或者 女上司的办公室私人生活 这样的细碎经历，写下来，就比不写下来更接近“存在”一点。
这一篇就写到这里。窗外雨停了，报纸已经干透，皱得像一张地图。我把书压平，放回架上，编号 03。
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