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晚上十一点，我坐在书桌前，把「艾老师学生端app官网」的首屏截图裁成四块。
屏幕右下角的下载按钮写着“立即安装”，旁边一行灰色小字，积分规则，不超过 12 个字。
我数了一下，这 12 个字里有两个动词。
这大概是这个页面上唯一一处把话说完的地方。
先说我看到的
截图存在一个叫“页面观察”的文件夹里。里面已经躺着 37 张图。这张是第 38 张。
首屏顶部是一条不带返回箭头的横栏，左侧是头像占位，右侧是一个铃铛。铃铛上没有红点。中间空白。我放大到 400%，没找到任何能说明“这是学生端”的字样，那句“艾老师”被藏在加载后的第二屏。
往下滑，第一个模块是课表。日期用两位数字，“09 / 10”。第二个模块是作业，卡片是直角的，没有阴影，背景和页面一个颜色，靠一条 1px 的浅灰线分开。第三个模块才是“艾老师”。
顺序有点奇怪。
一个具体的数字
我数了三次，三次结果不一样。
第一次数到 14 个功能入口。第二次数到 11 个，因为中间两个藏在折叠区里。第三次数，我把“帮助与反馈”算进去，15 个。
一个给学生的 app，入口数在 11 到 15 之间浮动。我拿给做产品的朋友老周看，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说：“浮动的不是入口数，是你算不算重复出现的那个。”他指的是“我的作业”在第 4 屏和第 9 屏各出现一次。
老周，2015 年做过一个教育类工具，做到日活两万就停了，理由是“用户就是不知道点哪儿”。他今天还留着这个判断。
我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但“重复出现”这件事，我倾向认为是有意的。想让人在迷路时被接住。
还有一件事。
页面底部有一行很小的字，提到了截图保存。我按提示做了，截图落进相册时被压缩了一次，原本 1px 的浅灰线糊成了 2px。这就是为什么第 3 次我在纸上画数据线时，线宽怎么都对不上。
关于怎么把页面存下来，站内有一篇写得很细：*請截圖保存至相册。那篇里有一句我记得清楚，“截图不是证据，是回忆的草稿”。我认同。
我不太确定的地方
说实话，我不认为“艾老师学生端app官网”这个页面的信息架构是被认真想过的。
它更像是被时间堆出来的。每一次需求加一个入口，每一次迭代留一份兼容，最后长成了现在这样，看起来完整，其实每一块都能追溯到某个星期四的会议纪要。
这话不好听。
但一个页面如果让人数三遍入口还数不清，问题不在用户的耐心。数第四遍的时候我承认：我漏掉的不是入口，是我默认它应该有个顺序。
另一条线
深夜两点，我在同一台电脑上打开了另一个旧页面，想找一种“更笨”的设计做对比。
那个页面是 旧版魅影直播app 的存档，2013 年的样式，导航栏用表格排的，字号固定 12px，没有响应式。丑。但每一行标题都短、都具体，没有一行在说“立即体验更好的自己”。
我把它和艾老师学生端的技术栈对比了一下。新版是组件化的，一个按钮有 6 种状态。旧版一个按钮 2 种状态，按下和没按下。功能上毫无可比性。但我在旧版页面停留了 11 分钟，在新版首屏只停留了 40 秒。
这 11 分钟里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往下滚，看那些过时的表格边框。
这不算证据。只是记录。
一个观点
我认为“艾老师学生端app官网”真正的问题不是设计，是它不敢留白。
每个区域都有东西，每个空档都被一个小图标占住。它怕用户觉得空，于是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一遍。
但学生打开它是为了看今天有什么作业，不是为了参观功能地图。
这大概是我今天唯一敢写死的判断。其他的，我还想再看几天。
写到这儿，天快亮了。
桌角那张纸上记着几个没答案的问题，我抄下来：
为什么课表在老师前面。
铃铛为什么是空的。
“立即安装”和“立即使用”为什么同时存在。
以及，第 4 屏那个“我的作业”和第 9 屏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明天就有答案。也可能没有。
另外，我昨天在一个影单页上的札记里提到过 日本继母理论推理片大全 和 恶魔岛，都是些和设计无关的闲篇。如果你也睡不着，可以去翻。那里的页面比这个简单，反而不用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