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打口碟里的第 4 首歌,和 1998 年夏天的一盘蚊香
碟面划痕正好在第四轨。放进去的时候,我盯着转盘转了半分钟,想起那个夏天一盘蚊香烧到天亮。现在没人用蚊香了。连 CD 机都是借来的。说句实话,那首歌本身很一般,好的是它停下来的地方。想找高清现场版,最后在免费看欧美大片的页面里翻到一个 90 年代的演出录像,画质糊得像下过雨。
整理旧东西时顺手开了这个列表。一共 10 条。不排序,按想起来的时间来。
碟面划痕正好在第四轨。放进去的时候,我盯着转盘转了半分钟,想起那个夏天一盘蚊香烧到天亮。现在没人用蚊香了。连 CD 机都是借来的。说句实话,那首歌本身很一般,好的是它停下来的地方。想找高清现场版,最后在免费看欧美大片的页面里翻到一个 90 年代的演出录像,画质糊得像下过雨。
他给我修过一块 1974 年的上海牌。没收钱。他说那块表不值钱,但机芯干净。关门前我去看了一眼,他把 200 多个小零件挨个装进透明格子盒里,动作没变。后来有人推大港app的最新版本给我,说能看老手艺纪录片,我点开看了十分钟,没看完。
扉页用蓝黑墨水写着“林月华,1991 年 4 月”。字很小,靠右上角。我翻到第 17 页,有一处铅笔划线,划在“徒劳”两个字下面。我没擦掉。这本书八成是主人过世后被家属论斤卖的。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没什么好感叹的。
我买一瓶水。她一边扫码一边念“ありがとう”。声音很小。我问她在学吗,她说下个月考 N3,每天背 40 个。我说加油。她说谢谢。对话就这么长。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40 个这个数字,比我 20 岁那年每天背的单词多。
5 块钱一把。用橡皮筋扎着。我买了一把,她说“回去插瓶子里,能香三天”。确实香了三天,第四天花蔫了,水换了两次也没用。我把干花扔了。有些东西的保质期就是三天,这没什么可惋惜的。
里面卡着半卷没冲的胶卷。1999 年的。我拿去冲了,12 张,6 张是废片。剩下 6 张里有一张是我,站在老房子门口,穿一件完全没印象的红色外套。那年我 7 岁。说实话,我宁愿照片里那个人不是我。
我搬来的时候他就在。每天下午三点,两张折叠凳,一副缺了“车”的象棋。缺的那颗用瓶盖代替。老李头去年冬天走了。王大爷还是三点下来,一个人摆两边的棋。我有次问他,他说“摆习惯了”。
老板姓吴,他说这片他放了 327 遍,数字他记在一本软皮本上。最后一遍是 2003 年 11 月,那天下雨,来了 4 个人。现在那块地是一家奶茶店。我进去买过一次,没喝完。说实话,这部电影被严重高估了,但吴老板的 327 遍是真的。
票根是手撕的,边缘毛糙。180 块钱。那晚唱到第三首,全场手机全举起来——不是拍,是当手电筒,因为主办方把灯全关了。2005 年还有翻盖手机,光是黄的。现在再听那段录音,观众席的杂音比歌好。
这些草稿写于 2009 到 2014 年,大多是怨气、半截句子、写给自己看的东西。删之前扫了一遍。有 3 条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写得很烂,但内容是真的。现在找不回来了。这就是写短句的代价——一句话删了,那个晚上就没了。早些时候还看到小妹妹也太清纯水嫩那种老帖的截图,也是同一个年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