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录一件东西,
比理解它容易。

整理「微信开户籍猎手 永久免费」相关条目时,我发现所有链接都指向未知。今天写下来,是给困惑留个底。

收录与整理

2026-01-29 · 归档
关于 hei965tao.vip 的一条失效备注
2025-12-30 · 存疑
林伟让我把 gkk34.com 从第三页移到第一页
2025-10-22 · 归档
一个叫「老赵」的人发来 17 条链接,只留了 2 条
2025-10-03 · 收录
整理到「永久免费」四个字时,我停下来喝了杯水

昨天下午,我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中国桌面出版年鉴》。封面已经掉了,只剩内页用棉线勉强缝着。第三十七页有一张软盘的照片,图注写着:“数据归档,1987 年 3 月”。我在那页停了大约四十秒。然后我想起自己硬盘里那个叫「待整理」的文件夹,里面有 139 个链接,大部分打开是空白页。

其中三个直接指向「微信开户籍猎手 永久免费」这个词。

一个叫林伟的人,在 2 月 12 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这些能不能都先放上去,再慢慢筛?”我没有立刻回复。他后来又补了一句:“反正免费。”我盯着那个「反正」看了很久。最后把其中两条放进了列表,剩下的存在本地,没有公开。

我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

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与几张写有链接的纸片

整理这件事,本质上是在决定什么值得被看见。我没有标准。开头只是把零散的提交按时间排个序,后来开始记录每个链接的跳转状态、最后访问时间、提交人。再后来,我发现自己会在深夜点开一个已经失效的地址,对着错误页面发呆。那感觉像是在敲一扇知道没人应的门。但门上的编号是清楚的。

说说具体的。2 月 18 日,「斯巴达女兵真人版2」被同一个人提交了三次,间隔不到二十四小时。我查了提交记录,IP 来自两个不同的城市。我没有删掉重复项,而是三条都留着,标注为“待确认”。2 月 25 日,一个叫“老赵”的人通过站内表单发来 17 条链接,最后只留下了 hei965tao.vip 和另外一条。他在备注栏写:“你看着办。”我回了一个“好”字。

我不知道“好”是什么意思。

3 月 1 日,高通骁龙 6 Gen5 的条目下多了一条评论,只有四个字:“不对吧。”我顺着评论点进去,页面已经打不开了。我把它记在笔记里,没有改列表。

我有过一个明确的判断:大部分被提交上来的链接,其实没有人真的打开过。提交的人只是觉得“这可能有用的”,然后扔给我。我成了一个收件箱。而收件箱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接收。

但这不代表收件箱没有责任。

2 月 28 日下午,我花了三个小时把「待整理」文件夹里的 139 个链接逐一打开。其中 61 个无法访问,42 个跳转到首页,只有 31 个能打开具体页面。这个数字我记在一张便利贴上,贴在显示器边框。今天再看,它还在。我没有把它归档的意思。

有人问我为什么做这个站。我说不清楚。可能只是因为,当我看到「微信开户籍猎手 永久免费」这行字被重复提交时,我想知道那背后是什么。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知道。

但我把它们放在了这里。

关于我

我叫陈默。做这个站之前,我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了四年数据录入。每天的工作是把纸上的单号敲进系统,然后核对。2025 年秋天,我开始把那些反复出现在表单里的链接单独记下来,后来变成了这个页面。

我不太会解释为什么是这些链接,而不是别的。大部分时候我只是在记录:谁在什么时候提交了什么,它还能不能打开。这个站没有分类,没有推荐,只有一层一层的列表。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件很笨的事。

但笨的事总得有人做。

“归档不是保存,是决定忘记什么。”

—— 苏珊·桑塔格,《关于摄影》的笔记,1982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