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个下午,我把这些散落的条目重新码了一遍。有些是看过的,有些只是记下来,怕忘。
摊主姓周,收钱的时候说“这本搁了九年”。九年前是 2017 年,我算了半天没算明白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借阅卡上四个日期,年份不同,月份都是三月。管理员老陈把卡推给我看,只说了一句:他每次来都坐靠窗第三张桌子。
一九九八年版把那一行译成“不动”,二〇〇五年版译成“忍住”。一字之差,整段的意思反了。
其中一个是空的,另一个在加载时停住了。第三个页面上的字我认得。
只提了四十秒,然后就转去讲别的。我往回拖听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抄到第一百多条的时候手开始抖,不是累,是发现前面抄重了。
发帖的人用的头像至今没换。最后一条回复停在 2019 年。
七个人里,只有两个人还了。她在信末写:我没打算要回来。
时间栏是空的。我盯着那个空格看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是没排,还是被划掉了。
方法不复杂,但对我不太管用。我要找的东西,不在网上。
说实话,这一批条目里,被高估的占了多数。真正值得留下的,大概只有三四个。其余的都是我当时想记,现在读来却觉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