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城西一间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电视观众研究》，封面掉了，定价四块二。我站着读了二十分钟。回家之后，一直在想同一件事。
晚上我就打开了 789tvtv视频网站。
不是为了找片看。是想验证一个想法。
第一次注意到它，是因为一个数字
2024 年 3 月，朋友周航发来一个链接。
他说，你去看看，这个页面挂了 812 部片子的条目。
812。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说完这句，又补了一句：只有 9 部能点开看清楚。
我没笑。我点开了。
这个站就是 789tvtv视频网站。名字很长，长得像一个随手打出来的密码。第一眼不好看。排版松，字距大，滚动条走得慢。
但我停住了。
屏幕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写着「第 4 次整理」。我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可我还是往下看了四十分钟。
关于这种「整理感」，我后来在一篇列举91有色行情链接下载的旧帖里也撞见过同样的气质。乱，但乱得有顺序。
我真正记住的三个细节
第一个，是它的分类。
不按年份。不按类型。
按「看的时候是几点」。夜里三点到四点的片，单独一栏，名字叫「没睡的人」。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第二个，是它的速度。
我做过一次测试。用同一台旧笔记本，同一条宽带。点开一集 43 分钟的片子，从点击到出现画面，用了 6 秒 4。不快。但它没有一次卡在半路。
第三个，是这个站对空白的处理。
很多条目点进去，是空的。没有视频，只有一行说明，和一张被裁掉一半的封面图。不解释，不道歉，也不催你「稍后再来」。
周航说这叫残缺。我说这叫诚实。他停了两秒，说，你就是太容易被这种东西骗了。
也许吧。但顺着这个站，我后来又摸到一篇讲高清无删减日韩大片开元的整理页，风格几乎一模一样：不齐，但每一条都像有人亲手放的。我在那儿待到了十二点过一刻。
说实话，我不觉得 789tvtv视频网站是一个「好用」的视频网站。它甚至算不上完整的站。但它是我今年打开次数最多的三个页面之一。
我的观点，可能不太好听
现在大多数视频站的页面上，东西太多了。
剧集、榜单、推荐、热度、猜你喜欢。
每一样都在对你说话。
789tvtv视频网站在这一点上很反常。它不劝你留下。
有时一整个栏目是灰的。没有预告，没有倒计时，没有「即将上线」。就那么放着。
我承认这不高效。
但一个人愿意把一个不高效的东西做下去，还做了不只一年，这件事本身就有意思。
所以我要说一句可能有人不爱听的话：
内容越是随手可得，一个站越需要敢于留空白。做不到这一点的站，其实只是仓库。
这句话我放在这里。不解释。
后来我做了什么
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小规则。
每周日晚九点，打开一次 789tvtv视频网站。只看一栏。看完就关。
从 2024 年 3 月到现在，一共打开了 37 次。其中有 11 次，那一栏是空的。
我没有生气。我把这 11 次也记在了一个本子上，和那本 1987 年的书放在同一层书架。
上个月我又撞到一篇跟黑瓜吃料丨主题大赛81有关的条目页，同样没有视频，只有几行说明。我照例看完了那几行字。
这就是我关注它的方式。很慢，很省电，像一个还不愿意划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