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分类列表页。每周一更新,写清具体的人、书、地点和时间。没写清的,就不放上来。
书脊裂了,用透明胶粘过两次。老板姓麦,说这间店开了二十六年,去年冬天搬过一次家,书少了三分之一。我付了二十八块。
不是不好。是那一场长镜头太完整,完整到我坐不住了。导演在庄园南墙根架了三台机器,拍了一整个下午的光。
他说:“书卖不动不是因为没人读,是因为没人愿意为‘逛’这件事出门了。”我没接话。他给我夹了一块牛腩。
剪辑的节奏很粗。粗得有点合适。有些段落明显不该留,可删了就不像现在这个版本了。
便签上说:“浅烘的,别用 90 度以上的水。”我用了 88 度。喝出一点梅子的酸。
排到第三摞发现有三本买过两次。同一版,同一家店,隔了两年。记性比我想的差。
收银的姑娘说这天卖出去四十多瓶。我买了一瓶。回家喝了两口,剩下的放进冰箱,现在还在。
删的标准只有一个:里面没有一个具体的东西。没有名字,没有时间,没有一句真的说过的话。
一份是 1998 年的,一份是 2002 年的。封面换了,目录多了两篇序。我把两份都存成截图了。
亮了一点点。读纸书够用,读屏幕发涩。看来以后还是只能在灯下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