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片目,一些疑问。看过的和没看过的,都摆在这里。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电影旬报》增刊,封面都掉了,内页还粘着咖啡渍。第 43 页用红笔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この作品は未公開」。我站了二十分钟,把那一页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店主叫山田,六十来岁,看我盯着那页不动,说了一句「那个版本不存在」。然后他转身继续整理书架,动作很慢,像在擦一件瓷器。
我把它买了下来。900 日元。现在放在桌上,压着一叠打印稿。很多问题还没有答案。这一页列表,算是把问题先摊开。
第 47 分钟那段长镜头,据场记记录拍了 11 条。第 8 条之后大岛渚把剧本扔进火盆,说「剩下的不用了」。关于「无删减」这件事,他的原话值得翻出来重读。
宋康昊在采访里提到,戛纳版多出的 4 分 17 秒中,有两处是背景音轨的调整。第三处是结局前的一个回头。我在 11rslx.xszfxv.com 的旧帖里找到逐帧对比,细节很硬。
一个叫周行的剪辑师把 1993 年的舞台录像重新调色,上传了 23 分钟版本。播放量到 47 万时被下架。后来他在个人博客写了 1500 字说明,谈到「删减」与「版本」的关系,比很多论文都准。
那 90 秒里没有台词。夕阳从 6 点 42 分拍到 6 分钟之后。18sxxcom 上有人做了亮度对比图,说这是全片唯一一次让观众「等」。等什么,没人说清楚。
第 3 处变化最容易被忽略:背景里的一盏灯灭了。金秉旭在 2019 年的一次讲座里被问到,他说「那是胶片老化,不是设计」。我倾向于相信他。
金绮泳用固定机位拍了 2 分 10 秒。林常树用了 5 个镜头。我把两段并排看了 4 遍,发现前者更冷,后者更湿。这不是废话,是体感。
2011 年日本上映的是 146 分钟,海外流媒体大多是 139 分钟。差的 7 分钟里有一段 2 分钟的独白。我查了三个数据库,说法不一。目前还没有定论。
2 分 34 秒,比正式预告短 18 秒。他删掉了两处笑点。我在一个旧论坛找到 19 年前的帖子,有人上传了 VHS 转录,画质很差,但节奏明显完全不同。
李沧东在 DVD 评论音轨里说,那条拍了 4 次,用了第 3 次。尹静姬当时 67 岁。这个数字我记了很久。不是因为它大,是因为它准确。
录像带版里她第一次出现是第 14 分钟,影院版是第 22 分钟。清水崇在 2003 年的一次访谈里解释过,但我认为他的解释不够诚实。这部分后面单独写。
说实话,我越来越怀疑「无删减」这个概念本身。大多数所谓完整版只是加长了,并没有更完整。一部片子的呼吸,不取决于时长。这话可能得罪人,但我不打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