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旧书店的纸箱里翻到一张 1998 年的电影票根。

我把票根夹进刚买的那本《说吧，记忆》。纳博科夫写他母亲教他认字，用的是一种彩色积木。书页发黄，但字还清楚。

出来的时候天有点阴。隔壁修表摊的老赵在听广播，音量开得很大，说是下午三点有雨。他没抬头，手里拧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螺丝。我站在那儿看了大概两分钟。他没赶我走。

回家路上经过 a57t5a.cc 那个旧仓库改的书店，门口堆着没拆的纸箱，封条上写着 2026 年 7 月。店员说下个月才整理完。我记住了。

说实话，我对这种“等整理完再来”的说法已经不太信了。城市里太多书店最后都没整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