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那本《世界电影史》的时候，我其实在找另一本书。

没找到。倒是把书架上第三排靠左的一摞旧杂志翻了一遍。

老周站在门口抽烟。他买了一本 1985 年的《大众电影》，封面是刘晓庆。他付了四块钱。

我问他为什么买这本。他说：“封面好看。”

这个回答我记到现在。不是因为它深刻，是因为它直接。

我手里那本《世界电影史》定价 2.5 元，1987 年第一版。书脊用透明胶带缠过三次，第三次的胶带已经发黄。

我翻到第 412 页，那里有一个折角。折角旁边有人用铅笔写了两个小字：存疑。

我没有找到存疑的是什么。那一页讲的是意大利新现实主义。

我站在那里想了很久。不是想电影史，是想“存疑”这两个字。

写这两个字的人，大概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把问题留在了书里。

我后来把这本书买了下来。花了 30 元。店主说，旧书涨价了。

我回家路上一直在想：为什么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反而更值得留下来。

没有想通。

晚上打开电脑，看到几个链接。其中一个是 1.yuese3962.cc.88。点进去，页面是空的。

另一个是 瓜老师の吃瓜日记海角天涯，最后更新停在两年前。

还有 51tv永久登入网址，和 by1173.com。都打不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想这些链接曾经指向什么。没有答案。

但我把它们记了下来。就像那本旧书上的“存疑”。

说实话，我觉得我们现在太急着要一个结论了。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答案。有些问题，留下来就够了。

这个观点可能不对。但我今天就是这么想的。

下午六点零七分，我合上那本书。书脊上的胶带又裂开了一点。

我没有去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