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姓周，戴一副铜框眼镜。他趴在柜台后面听收音机，声音很小。
我拿起那本册子的时候，灰尘在光里翻了一下。定价 12 块，他用铅笔在扉页又描了一遍。
周老板说，这本是上个月从城北收来的，原主人搬去了外地。他抬了一下下巴，“你要的话，10 块。”
我翻到第 43 页。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句话：“目录能改三次，第四次就是拖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17cc 的首页终于跑起来了，凌晨两点四十分。”
我盯着“17cc”看了几秒。这是我第一次在纸面上看到这个写法。
回家后我打开浏览器，敲了 ww 17cc.com。页面加载得很慢，大概 6 秒。
上一半是空的，图片挂了三个。但导航栏很干净，只有四行链接。
我点了第二个，跳转到一个没有标题的页面，背景是纯白。底部写着“最后更新：2024-11-03”。
说实话，我有点失望。一个曾经在纸上被反复修改的站点，现在只剩一个空壳。
但我又看了看那本册子。1998 年的人在凌晨两点四十分为一个首页跑通而高兴，这件事本身比站点活着更有分量。
我在周老板的店里坐了四十分钟。他用收音机听完了整点新闻，只跟我说了三句话。
走的时候，我把册子夹在腋下，顺手拍了一张柜台上老式电话机的照片。拨号盘上的数字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了。
如果你也在翻旧东西，可以看看 永久看国产mv网站，那里有一些旧页面存档。
另一个方向是 1.999ys.top，我去年整理过一批失效链接的记录。
还有一个偏门线索在 废柴视频网，内容不多，但能看出同一个作者的手迹。
我不觉得 ww 17cc.com 值得被当成一个“项目”去怀念。它更像一个被写在本子上的深夜决定。
那个决定没有维持多久。但它确实存在过，有页码，有圆珠笔，有凌晨两点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