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下午，大概三点四十，我在南城旧货市场二楼的隔间里翻一台二手 AUV 的水下摄像机。老板姓周，戴一顶洗褪色的灰帽子，说机器是去年从一艘拆解船上卸下来的，卡还在里面。
我没还价。六百块，装进帆布袋就走了。
回家插上读卡器，里面四十七个文件，全是 .mp4。前四十一个打不开，码率对不上，解码器报错。剩下六个能放。我泡了杯茶，从第一个开始看。
黄色auv高清视频这种东西，我以前是当素材库看的。找构图、找光、找水下那种闷闷的低频声。但这次不一样。
第一段：2019 年 6 月，叫「阿全」的人
第二个文件，画面是浑浊的黄绿色。镜头贴着海床走，砂砾和碎贝壳。大约第 11 分钟，一只手入画，把一块编号 073 的采样牌插进泥里。
我当时停下来，倒回去看了三遍。插牌子的动作很熟练，两下就压进去。采样牌上写了日期：2019.06.14。还有一行小字，看不清，像是「阿全」两个字。
我不知道阿全是真名还是外号。但那个动作让我信了，这不是摆拍。摆拍的人不会把牌子压得那么歪。
说实话，这段素材的画质并不算高。黄色auv高清视频这个说法，本身就是个流量词，真要论清晰度，这机器拍出来的东西放到现在，只能算及格。但信息密度不一样。它不带表演。
第二段：一个数字，和一段没剪完的对话
第五个文件长四十二分钟。前三十五分钟都是空的，镜头对着暗处。第三十六分钟，有人说话了。
两个人的声音。一个低，一个更年轻。年轻的那个说：「这批一共三百一十二个点位，前面一百个都不算。」低的声音没接话，过了大概七秒，说：「那就按一百算。」
就这些。后面又回到暗处。
三百一十二，一百。两个数字我记在便签上，贴到显示器边上。我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这个「不算」让我在意。不算的东西，恰恰是最要紧的东西。
第三段：一个没拍完的转身
最后一个能播的文件，只有两分零八秒。镜头对着一个穿橙色救生衣的人，背对光。他大概是在甲板上，风很大，救生衣被吹得贴在身上。
第 1 分 52 秒，他转过头来。画面里只有半张脸，然后文件就断了。
我盯着那半张脸看了很久。不是想认出他是谁，是那种「被拍下但不完整」的感觉。你明白吗。一个人被记录了，但记录停在他要开口的前一秒。
卡里其余的文件，我试过三次修复。最快一次跑了四十分钟，出来还是一堆坏帧。我决定不修了。
补一句外面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顺手点开几个常看的站子，想找找有没有类似的原始素材。翻到 51hlw51.com最新网址 的时候，页面停在一张旧海报上。又在 笔盒-回家不迷路 里，看到有人贴了自己水下作业的老照片，拍摄时间是 2017 年。跟这张卡里的日期挨得很近。
我不确定它们有没有关系。写在这里，是怕以后忘了这条线索。
另外两个收藏夹我也清了一遍：欧美短剧网站大全 里那些三分钟一集的短剧，和这张卡里的东西完全隔了两个世界。还有 cgz57.com 上那种按标签归档的旧视频，倒是让我想到——这张卡也该有个标签了。
标签就叫：未完成。
我不打算把这批素材做成什么片子。它们本来就不是给我看的。我只是碰巧成了那个看的人。
但我想，黄色auv高清视频这个词，以后在我这里，会多一层意思。不是画质，不是尺寸，是那种被错误工具记录下来的、真实的、有点脏的东西。
这层意思，我不会说给别人听。写在这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