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是《分手的决心》。朴赞郁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右上角的片源标注写着 1080p，实际看起来像 720p 压过的。
汤唯在山上那段，风吹头发，画面糊了半边。
我暂停，退回去，又看了一遍。还是糊。
这不是播放器的问题。是片源本身的码率不够。我把这事记在备忘录里，编号 07。
后来我开始留意这类站点。日韩片，免费，hd，高清，人人，几个词凑在一起，背后往往是一堆转载、二次压制的文件。同一个片子，在不同地方有七种版本，码率从 800k 到 4M 不等。你点开哪个，全看运气。
上周三，朋友老周给我发来一个链接。他说：「这个能看《寄生虫》，很清楚。」我点开，加载了四十秒，然后弹出一个广告页面。关掉，再点，又是广告。第三次才算进去。
画质确实比我自己找的那个好。字幕是内嵌的，翻译水平一般，把「반지하」翻成「半地下室」，没错，但少了点味道。
我看了二十分钟，把链接存下来。不是因为多好，是因为够用。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这类站点的所谓「高清」，大多数时候只是「能看」。真正的蓝光原盘，两百多个 G，没人会放在免费页面上让你点。你看到的 hd，是一个被反复转码、压过、再压过的结果。它能让你看清人脸，看不清毛孔。
但这不代表没有价值。我认识一个在延吉做跨境电商的女孩，姓金，二十七岁。她韩语不好，靠中文字幕追剧，看的全是这类站。对她来说，能看清人脸就够了。她的需求不是「画质」，是「看得懂」。
所以我不太喜欢那种「免费的都是垃圾」的说法。太省事了。省事的话，往往不准。
真正的问题不在免费，在于不确定。你不知道今天能点开的链接，明天还在不在。你不知道这个片子是完整版还是删过的。你不知道下一分钟会弹出什么。这种不确定，才是成本。
我自己的做法很简单：找到能看的，看一遍，记住名字，然后去别处找正经版本。免费站点是入口，不是终点。
类似的入口还有不少，比如 大象传媒入口大象传媒，再比如 冉冉学姐-窈窕淑女糖心旗袍，我都是当索引在用，不当收藏夹。还有一个叫 wwtt.789.com进入 的老地址，界面十年没变过，字体还是宋体，加载倒是快。
昨天晚上我又看了一部。《驾驶我的车》，三个小时。片源一般，但演员的脸清楚。我看完了，没快进。
看完之后，我关掉页面，把片名抄在纸上。纸是便签纸，米黄色，一百张一本，我用掉第三本了。
这是我这半年养成的一个习惯。看什么，记什么。
不记链接。链接会死。名字不会。
说到底，一个免费页面能给你什么，取决于你拿它干什么。拿它当终点，你会失望。拿它当路牌，它就够用。
我不推荐任何具体的站点。我只推荐一个动作：看完，记下来，然后去找更好的。
这个动作，比任何一次点击都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