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5 日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坐在书桌前,屏幕亮度调到 30%。浏览器第 14 次返回 404。书桌上摊着一本《台北人》,白先勇,1983 年尔雅版,扉页有我 2019 年在厦门晓风书屋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我合上书,把浏览器地址栏清空,重新敲了一遍 yw8825.com,回车。结果一样。页面白得像一张没有写字的稿纸。
事情要从 7 天前说起。4 月 28 日下午,我在泉州西街一家旧茶铺里,用手机给朋友阿凯转发一个链接。发送成功,但点开是 404。阿凯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里有人打麻将:“你发的这个挂了,换一个。”我没当回事。第二天,我自己点开,也挂了。4 月 30 日,我翻出收藏夹里 2023 年存下的三个入口,全部失效。5 月 1 日,我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路径变了,不是站点没了。
这个判断来自一个细节。4 月 29 日晚上十点,我用命令行查了一次域名解析,返回的 IP 比上个月换了一段,但域名本身还活着。如果是彻底关站,通常不会换 IP。我截了图,存在桌面上,文件名是 0503-trace.png。截图下面还有一行备注:TTL 从 3600 变成 600,有人在做频繁调整。这个数字说明迁移还没结束,新入口可能已经存在,只是没被索引。
转折发生在 5 月 4 日傍晚。我在楼下便利店买烟,遇到住同栋 302 的老周,他在本地一家网络公司做运维。我提了一句。他咬着吸管想了几秒,说:“你去看看它的备用入口页,通常和主站分开放。”说完他补了一句话,我当时没记,后来想起觉得关键:“新地址一般会沿用旧站的三段式路径,末尾换一串数字。”我回家打开电脑,翻出一个旧备份页面,在底部找到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跳转记录。点进去,是 董悦悦星空。再往下翻两层,指向一个正在维护的转接页,页面底部压着一行灰字:主播视频跳转地址。顺着这行字走,我终于落到了 ys88cc 的静态索引页上。时间是 5 月 5 日凌晨一点四十八分。
说实话,这类迁移做得不太体面。我的观点是:一个站换地址,至少应该在旧页面留一句可以读懂的提示,而不是让用户自己像查案一样找线索。我见过做得好的,旧页面顶上一行字,说清楚去了哪里,三秒解决。yw8825.com 这次不是。它把旧入口当成一块橡皮,擦得很干净。干净到让人怀疑是故意的。但我不否定结果——新入口确实在运转,速度比旧地址快,页面加载从 2.1 秒降到 0.9 秒。这个数字我测了五遍,取中位数。凌晨两点零六分,我把新地址存进书签,文件夹名用了最简单的四个字:常用入口。然后关灯,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