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
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读书》,封面都掉了。我蹲在书架前读了半小时,最后花了八块钱买下来。
文章
- 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在潘家园旧书摊,我给一本 1983 年的《读书》拍了张照
- 和陈丹青在电话里聊了四十分钟,他提到 1978 年中央美院报名处的那个下午
- 重读《万历十五年》:黄仁宇在 1976 年写下“和稀泥”三个字时,到底在指谁
- 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我在北京 798 的尤伦斯看了 45 分钟《无依之地》
- 1987 年三联书店印的《干校六记》,扉页上有人用钢笔写“赠张姐”
- 下午两点,我在国子监街的失物招领咖啡馆坐了三个小时,只读了一页《乡土中国》
- 关于“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这个名字,我解释过五次,现在不想解释了
- 给《读书》杂志 2026 年第 8 期写的读者来信,编辑删掉了最后一段
- 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我在孔夫子旧书网花了 35 块买到一本 1985 年的《文艺研究》
- 和一位在五道口卖了二十年旧书的老刘聊了二十分钟,他说“现在没人看深的东西了”
- 重看侯孝贤的《悲情城市》,注意到的却是第 47 分钟那个固定镜头
- 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我为什么把博客做成了这个鬼样子
关于我
我是陈默。在北京东边住,在一家做非虚构的小机构里编稿子,每天看很多字,删很多字。
这个站叫「上边一个艹下边一个艹」,名字是我三年前起的,当时觉得好玩,现在也懒得换。站上写的大多数东西都很具体:一本书的某一页、一次谈话里的某句话、某个下午坐在哪儿发呆。
我写得很慢,想得也慢。很多问题到现在也没有答案,比如“写这些到底有什么用”,比如“为什么旧书比新书让人安心”。但觉得记录下来的确有必要。
如果你也在想类似的问题,这里可能适合你。如果不适合,关掉就好。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我写作,因为我需要知道我在想什么。”
—— 琼·狄迪恩,《我为什么写作》,1976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