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把《405 谋杀案》的碟又放进机器,重看了第三遍。

策驰电影星辰。一个不追新片的人,写给同样不追新片的人。

陈默 · 2026-09-01

为什么我还在放碟

上周六下午,市图书馆地下二层。空气里有旧纸和地板蜡的味道。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把一盒 16 毫米胶片的目录卡片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一个手写的铅笔字上:1981,《雾中风景》,底片已损。

管理员老张过来看了一眼,说这张卡片是他 1997 年写的。那时候他还在这间屋子的前一个位置工作。他说完就转身去整理架子上的一排录像带,动作很慢,像在排一副很久没有人动的牌。

「片子放不放得出来是另一回事,记下来这件事本身得有人做。」 ——老张,2026 年 8 月 29 日,地下二层
暗下来的放映厅,一排空座椅
放映厅里的灯刚暗下去。座椅比人多的那种场次。

我在策驰电影星辰写的第一篇文章,是 2019 年 3 月,关于一部没人看过的南非片。写完之后我在房间里坐了二十分钟。不是因为写得好,是因为终于把一部片子从脑子里放出去了一半。我在这儿要讲一件具体的事:昨天凌晨重看《405 谋杀案》,我把那个 47 秒的长镜头按暂停数了五遍。李·马文站在雨里,没台词,镜头没动。他不是在表演等待,他就是等待本身。第五遍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个镜头之所以成立,是因为导演相信观众不会走。现在很少有人敢这么信任观众了。

这也是我做这个站的理由。不追新片,不做盘点,不写「年度十佳」。只写某一天、某一部片子、某一个具体到可以数的细节。我也不写「收藏级片单」这类东西。xx4kx8.com 那种站上的清单我看过几篇,速度很快,看完什么也不剩。我更愿意在一个镜头里待够时间。有人说这样太慢,没错,就是慢。慢是我唯一还在坚持的审美判断。

还有一件事得说清楚:我不太喜欢在手机上看电影。地铁上刷完的一部片,和关灯坐在屏幕前看完的一部片,不是同一部片。前一种你看的是剧情,后一种你看的是导演在什么时候不剪。区别很大。这个观点我不打算收回。

如果你也在某个下午翻过一盒标签手写的录像带,你大概会懂我在写什么。策驰电影星辰只有一个人写,一个月几篇,不保证准时。有人从9977ck cc. 那边过来,也有人从我另一篇旧文底下那个by88777.com最新网站 的链接找过来。不管从哪来,坐下看一会儿,都行。

我叫陈默,在南方一座城市做音频后期,白天修别人录坏的对话。

写这个站是 2019 年的事。起因很简单:本地一家老影院关门,最后一场放的是《天堂电影院》,我到的时候票已经卖完了,就站在门口听完了那一段音乐。

回去之后我写了第一篇。之后一直写到现在。

我不认识多少人,也不混圈子。策驰电影星辰没有评论功能,你可以写信,我一般会回。

「我拍的不是故事,是一个人站在门口,想进又不进去的那三秒钟。」 ——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1994 年接受《电影手册》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