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分，卧室只开了一盏台灯。我把平板支在膝盖上，看到第六集结尾那个长镜头，忍不住往回拖了三次。镜头从巷口推到主人公的侧脸，足足持续了两分十七秒。我盯着屏幕，把进度条拖回开头又看了一遍。手指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三行字：剧名、导演、这两分十七秒。
这部剧在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上的条目不算起眼。封面是灰蓝色调，主角站在一面斑驳的墙前面。我点进去的时候，简介写得克制，只提了集数和年份，没有一个感叹号。我注意到导演的名字排在演员表前面，这在近些年的剧集页面里不常见。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决定从第一集看起。
第三集有一场楼道戏。女主角从四楼走到一楼，一共经过七扇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有声音传出来，炒菜声、电视声、小孩哭。她没有敲门。走到楼下，她蹲在单元门口，把手里那张折了四次的纸展开，又折回去。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我在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评论区翻了六页，没有人提这场戏。我关掉页面，继续看第七集。
把时间记下来的时候，我写错了一个数字。两分十七秒，我第一遍写成了两分七十秒。划掉，重写。这个数字后来我查了资料，确认和片尾字幕里标注的分镜表一致。导演名叫周远舟，这个名字我在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演员表里又看到了一次，原来他还在第三集里客串了一个修水管的工人。总共出现了四十七秒。这个细节是我在片尾滚动字幕里逐个名字对出来的，花了我十一分钟。
说实话，这部剧被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评分系统严重低估了。它的问题不在故事，在于第一集前八分钟太慢。熬过去的人不多。
我不喜欢它的宣传语。页面上写着“年度必看”，四个字，搭配一张人物海报。这种写法把一部需要耐心的剧集包装成了快餐。我在自己的备忘里把这条宣传语删了，换成了一句自己的话：“前三集是门槛，第六集是答案。”这句话后来被我写在了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短评区，没有加任何标签，也没有配图。
还有一件事值得记下来。第七集片尾的配乐，吉他的第一个音进来的时候，我把音量调大了一格。那段旋律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低半个调。我戴着耳机听完，摘下左边的耳塞，确认不是耳机的问题。是编曲故意的。这个细节我在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剧集资料页没有找到说明，后来在一条三年前的访谈里才看到导演提过一句，他说“声音也要往下走”。我把这句话抄在了备忘录里，和那个两分十七秒记在同一行。
现在是凌晨一点零六分。我把平板合上，把本子放在床头。六六影库网电视剧 的页面还开着，停在第七集的简介。我想我明天会从第八集开始看。但这个决定不着急。先把已经看到的这些记清楚，比追进度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