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 年买的《九章算术》盗版影印本，今天在我抽屉里散了页。
分类归档。全部条目都在这里。有些东西早该重看一遍，有些不该。
全部条目
按写入时间倒序。共 10 条。
- 老王在三里屯摆的二手书摊，摊上那本《万历十五年》标价 3 块
- 2009 年的 wsz33.com 还能打开，首页挂着一张 480×60 的 gif 广告
- 在 九八电影网电视剧大全 里翻到 1994 年的《背靠背，脸对脸》，画质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 凌晨两点半给硬盘做镜像，最后一块 2T 盘写入用了 4 小时 27 分
- 李零《丧家狗》，我在第 217 页用铅笔划了七道线，今天重看全不认识了
- 拒绝了一次专栏约稿，编辑说要「正能量一点」，我说那我不写
- 地铁 10 号线国贸站 C 口，一个卖唱的人连续三年翻唱同一首《晚安》
- 把 327 个书签导进新浏览器，发现其中 211 个已经是 404
- 重看《大话西游》，我承认这次没笑出来，也没感动，只觉得吵
- 陈丹青在一场讲座里说「年轻人先学会看，别急着说」，台下有人笑
标签
只放真的用过的。
被翻过最多的
过去三十天的数字。少得可怜，也真实。
- 老王在三里屯摆的二手书摊，摊上那本《万历十五年》标价 3 块1,204 次浏览
- 2009 年的 wsz33.com 还能打开，首页挂着一张 480×60 的 gif 广告886 次浏览
- 把 327 个书签导进新浏览器，发现其中 211 个已经是 404641 次浏览
- 重看《大话西游》，我承认这次没笑出来，也没感动，只觉得吵512 次浏览
- 在 九八电影网电视剧大全 里翻到 1994 年的《背靠背，脸对脸》407 次浏览
- 李零《丧家狗》，我在第 217 页用铅笔划了七道线288 次浏览
- 凌晨两点半给硬盘做镜像，最后一块 2T 盘写入用了 4 小时 27 分163 次浏览
写这个页面的时候
这本书散了。书脊上的胶一晚上全脆了，我翻到第 46 页，纸直接掉下来。
2003 年，海淀图书城门口那排地摊，一本影印的《九章算术》，卖书的中年男人穿灰色夹克，收了我 12 块钱，找钱时在裤兜里摸了半分钟。影印质量一般，字口发糊，但那年我买不起正经版本。
23 年过去，书没读完，钱也没省下。
这些条目放在这里，是因为它们确实存在过。三里屯那个书摊，老王今年还在，只是摊子从路边挪进了负一层，租金每月 4200。wsz33.com 我打开过，服务器还在，慢得像 2009 年。九八电影网电视剧大全 那种站点，我一直以为早死了，结果还在，界面十几年没变，反倒成了某种考古现场。
说实话，这篇页面的愤怒不在书，在于一件事：东西都在，只是没人再认真看。
我翻硬盘的时候，2T 里 87% 是重复文件。删了两天，剩下一堆自己也打不开的格式。互联网给我的错觉是「保存了就等于拥有了」，错得离谱。保存只是把腐烂推迟了一点。
所以我把这些条目列出来。不为流量，不为分类，只想在某个凌晨两点半，还能指着一个链接说：这条，我亲手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