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翻一块旧移动硬盘。500G，2016 年买的，外壳塑料已经发黏。插上电脑，灯闪了闪，读出来了。我点开一个叫“临时”的文件夹，里面有一段 2019 年 8 月 17 日存进去的视频。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双击，播放器弹出来，画质是 720p 都不到的水平，但声音一响，我坐直了。
是一首国产 MV。歌很普通，镜头也晃。但那股认真劲儿，现在少见。
我想起 anyreel官网 上那批老资源。2018 年到 2020 年之间，国产 MV 的产量其实不低，只是散。散在网盘里，散在论坛附件里，散在个人博客的下载链接里。那时候整理资源的人，大多不图什么，就是存一份。一个叫“小郭”的网友，我在某个论坛见过他发帖，整理了 11 页的国产 MV 目录，按年份排，每条后面标着时长和画质。最后一行写着：“不保证全，但保证我一个个点开过。”这句话我记到现在。
然后那些链接一个接一个变灰。
我得说一个可能不讨喜的观点。很多人把“永久全”三个字挂在标题里，当成一个卖点。但我认为，真正的“永久”不靠一个站，靠的是有人愿意一遍遍重新上传。我见过太多站点，资源挂上去，三个月后死链，半年后域名过期。所以当我在 999影视网日韩大片 的片单里翻到 22 部国产 MV 时，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警惕。我点开其中 7 部，全部能播。没有弹窗，没有诱导下载。这让我意外，也让我有点失望——意外的是居然还活着，失望的是，这种“活着”已经变成需要惊讶的事了。
好东西不应该靠运气才能看到。
回到那段 2019 年的视频。我把音量调大，听到第 2 分 14 秒的地方，背景里有一个很轻的笑声，像是拍摄现场没剪干净。这种细节，在高清修复版里通常会被抹掉。但正是这个没剪干净的笑声，让我确认它是真的。后来我去 b站的国产小姐姐mv名字 那个帖子里翻，翻到第 3 页，看到一个 ID 叫“阿茶”的用户说：“那首 MV 的导演后来去拍了广告，再也没回来。”没有来源，没有证据，但我信。因为整件事透着一股“没下文”的气质，这很国产 MV。
我花了 40 分钟翻评论，最后只找到了 3 个能用的名字。
顺带看了 情侣双人趣味运动最新 这个页面。标题起得花哨，点进去内容反而很安静，几段双人运动的教学，拍摄地点在某个社区活动中心，背景里还有大爷在打乒乓球。我不觉得这跟“麻花mv国产网站永久全”有直接关系，但它提醒我一件事：所谓的“全”，从来不是一张完整的列表，而是一堆零碎的、有人碰过的页面。你顺着一条条链接走，走着走着，就拼出了自己的版本。
没有全的站。只有全的硬盘。
那天晚上我把那段 2019 年的视频拷到了新硬盘里，命名很简单：20190817。没加水印，没做整理。我知道它可能还会丢。但至少现在，它在我手里。旧硬盘拔下来，放回抽屉，灯灭了。窗外有人在放歌，听不清是什么。我关了电脑，没再继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