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盘是 2017 年买的，2TB，塑料壳已经发黄。插上电，它转了两下，停了。又转了两下，才认出来。
屏幕弹出「MM-ARCHIVE」这个卷标。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是我自己起的名字。
第一件事是找一份 2021 年的项目记录。列表刷出来，一千多个文件，没有缩略图，全是文件名。
第一份备份，坏了
路径是 backup_01。点进去，文件夹里只剩一个 0 字节的文档。
文件名我没改过：《2021-09-14 会议纪要-周岭》。
周岭是那年带我做事的人，说话很快，习惯在纸上画方框。他在会议纪要最后一行写过一句话：「先删掉，再想为什么。」
这句话我记了五年。现在只剩文件名。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大概有三十秒。
第二份备份，还在
路径 backup_02。打开用了 47 秒。
里面躺着一份 2019 年的网页存档，标题栏还写着「mm688cc 早期版本手记」，访问量一栏是 3。
三。我自己看了三次。
那年我把这个站当成实验品。没有导航，没有推荐位，每篇文章只有一个标题和一段正文。大港app下载安装5.32 是我最早写的一篇，写了四百字，删了三百字。
剩下的那一百字，现在读起来比我现在写的都准。
第三份，我没打开
路径 backup_03。文件数最多，日期最新。
我看了下目录结构，发现里面全是复制粘贴的存档：某个下载页、某个导航站、某个我早就忘了为什么保存的清单。
包括 5188.tv 的旧截图，还有 vr电影3d片源 的一份整理表。
我把这块分区关掉了。
关于 mm688cc，我有个不讨喜的看法
很多人以为，一个站的价值在于它收录了多少条。
我不这么看。
数量是最好伪造的东西。复制一份清单，改个标题，看起来就「丰富」了。但三年后回头翻，能站住的，永远是那几条你自己转过脑子、动过手的东西。
所以我对 mm688cc 这个站的要求一直很苛刻：宁少一条，不凑一条。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备份坏掉的那晚，我更确定了。
硬盘里那 0 字节的文件，就是凑数的下场。它看起来存在，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顺带说一句，旧存档里那份 蛙漫waman最新网址 我留着了。不是因为它多有用。是因为采集那份表的那天，我在旁边写了个批注：这个站的结构值得拆一遍。
批注还在，说明我当时真的看了。
硬盘最后的状态
凌晨三点二十，我把硬盘拔了。没修。没格式化。
它还能转。下次也许还能读出来。
我把能用的那份存档拷到了新盘上，一个文件夹，改了名，叫「MM-2026」。
旧的那份，留着。坏掉的那份，也留着。
坏掉的东西，比好的东西更能提醒我少写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