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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7757cmawwv 的完整资料

一张 1998 年的票根,和它没能保存下来的那一半。

陈默 · 2026-04-03

昨天下午,我在翻一只旧铁盒。铁盒里有一张 1998 年 7 月 14 日的地铁票根。纸发黄了,边角卷起来,印着“复兴门”三个字。

票根背面有一行圆珠笔字迹。写的是“ww7757cmawwv”。我认了十秒钟,才想起这笔迹是我自己的。

那一站,我十七岁。和同桌李伟逃了物理补习,坐到终点站又坐回来。他口袋里装着半包中南海,一根没点。

我问他为什么带着烟。他说,壮胆。具体壮什么胆,他没说,我也没问。

下车的时候,我把这张票根塞进铁盒。那时候以为所有东西都值得留。

事实上,关于 ww7757cmawwv 的完整资料,我只剩下这一张票根。

剩下的部分,散在别处。有一页 2001 年的《城市画报》,内页被撕走了一张。还有一台开不了机的佳能 IXUS,存储卡里有 37 张照片。其中 35 张是空白的。

另外两张,一张对着天花板,一张拍到半扇窗。窗外面是梧桐。

我试过把这几样东西并排放好,想凑出一个完整的形状。失败了。

资料不会自己拼起来。人也一样。

我的看法很直接:所谓“完整资料”,大部分时候是活人给自己开的收据。证明自己曾经在场,仅此而已。

这个观点可能对收藏的人不太友好。我认。

那张票根现在夹在一本 1987 年版的《辞海》缩印本里。第 1277 页,夹在“物”字条目下面。

我选这一页,是因为它足够厚,不会把纸压皱。别笑。

李伟后来去了南方。2009 年我们在北京西站见过一面,他拎着一只编织袋,说要去房山。之后没有消息。

我也不太去找。找回来的东西,往往不是原来那个。

铁盒我放回了柜子最上层。合上盖的时候,声音很轻。

这张票根,大概就是我手里最接近 ww7757cmawwv 完整资料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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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我是陈默。写东西,偶尔整理旧物。

这个站是我放那些拼不起来的东西的地方。它们进不了书,也进不了档案,扔了又可惜。

我更新不快。大多数时候只是在翻箱子。

如果你也有一张票根,别急着扔。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我们保存的东西,大部分是在替我们记住我们曾经是谁。”
—— 安妮·法迪曼,《书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