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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整理出的十件事
每一条都能指回一张纸条。有的纸条只写了半个词,我列在最后。
- 01在城南旧书摊买到 1979 年版《辞源》第四册 摊主姓周,要价 45 元,最后 30 元成交。他翻了翻书脊,说这本他 1993 年收的。
- 02《万历十五年》里夹着一张 1988 年的借书卡 图书馆章已模糊。卡上借阅记录 11 条,最后一个名字是「李小云」,没还。
- 03顾炎武《日知录》的索引,比正文多出 27 页 我数了两遍。索引不是附录,是另一种写法。
- 04一张 2013 年 6 月的地铁票根,背面写着「第 3 章」 票根从一本《局外人》里掉出来。第 3 章讲的是葬礼。
- 05周作人译《枕草子》第 121 页被折角 那一页写着:「七月,风是凉的。」折痕很旧,纸已经发脆。
- 06在老城区一条没有名字的巷子里,发现一块 1956 年的门牌 蓝底白字,号码是 17 又二分之一。有人拿粉笔在旁边补了「已拆」。
- 07《东京梦华录》一本,缺了第 6 到 9 页 缺页处被人用铅笔补了一行:「此处讲吃食,很细。」不确定是不是原书文字。
- 08一张抄写《心经》的半页信纸,末尾按了 3 个指纹 同一个人抄了两遍,第二遍比第一遍慢了大概二十秒。没有证据,只是感觉。
- 091996 年某县文化馆的油印期刊《春分》,共 8 期 缺第 5 期。第 8 期目录里写着一个叫「陈守拙」的名字,没有见到他的诗。
- 10最后一张纸条,只有四个字:「先别归类」 字迹是我自己的。写于哪一年,想不起来。
关于我
关于我
我叫陈默。住在城北,做校对,也替人整理旧稿。
这个站是我自己的抽屉。收了十几年纸条、索引、错字和没写完的句子。
我信一件事:整理不是为了整齐,是为了让两样东西能在同一页上碰见。
但说实话,我不太确定这件事有没有意义。先把它们摆出来。
xc676.cc 上的每一条,都改过至少两遍。
今日一句
今天看到的一句话
「索引不是书的附录。它是书最后写的一次。」—— 一位不认识的校订者,写在《辞源》第四册扉页背面,1981 年 11 月